笑意微微斂起,像是儀式進行到高|潮部分。
婁敬策喘息著反駁:「屬於,但不臣服。」
「哈哈哈,好。」明暨享受他說的情話,笑著親吻他唇瓣,將愉悅與心安互換。
夜在情人的密語中流失殆盡,迎接來黎明。
流連幾次唇齒相依,婁敬策攬著人腰不想鬆手。明暨明明跟他運動過大半個晚上,不過是臨近天明時抵足而眠,卻像是充滿電。
明暨掙脫環在腰上的手,敲敲不安分的人露在被窩外毛茸茸的黑腦袋,他今天還有別的安排可不能打亂。
「你昨天才喝過藥,晚上又劇烈運動,多歇歇也沒事。」明暨又把婁敬策頭髮揉亂,看人躺回被窩裡,合上眼才起身離開。
然而,就在他離開後沒幾分鐘,安然躺在床上的婁敬策猛的起身,操勞過久的腰身發出不滿抗議。
沒事……怎麼可能沒事!
婁敬策忍不住咬牙切齒,總感覺受到無聲的傷害是怎麼回事?隱隱好像被明暨卷到,他翻身下床,圍著床轉過三圈,原地做一套拉伸動作,開門出去。
婁敬策咬緊後槽牙,噔噔噔下樓,衝進廚房,打算早飯弄點滋補的藥粥。
走廊另一頭,左家兄弟的房間裡。
左棠華和左棣華都醒了,他們看過時間,清晨五點多。先是聽到一串腳步聲回到隔壁房間,應該是明暨。
當時,左棠華還心裡叫了句幸好。否則開門撞上兩人從同一個房間裡出來,那多尷尬啊。
而後,婁敬策那一連串的噔噔噔,鬧得兄弟兩在床上也躺不住了。
「哥,我們要不要起床?」左棣華看著手錶上不到六點的時間,眨眨眼還有些睜不開,明哥和婁哥怎麼都這麼早起床啊!
「起吧。」左棠華坐起身,拍拍身旁的大包,把想要再賴一會兒床的左棣華推起來。
明暨循著粥香坐到餐桌前,婁敬策正在從廚房裡端粥出來。
「今天吃什麼?」他隨口一問。
剛剛把粥碗端到跟前的左家兄弟也在納悶,勺子在湯碗中攪來攪去。
枸杞子飄在粥面上,橙紅的小粒下肉褐色的彎狀肉絲躺在白米粒之間。
左棣華好奇撈起一勺子「肉絲」到嘴裡嚼了嚼。「好像不是肉啊,好嫩。」
認出這是什麼的左棠華沉默後,默默撈起一勺送到嘴裡,確實好嫩,異味也處理得很好,都不怎麼腥。
他悄悄看婁敬策一眼,沒想到住在這種別墅里的有錢人下廚手藝還能這麼好。
「枸杞腰子粥。」
婁敬策回答得四平八穩,就好像他半點也沒在其中夾帶私貨。
「哦。」明暨本就隨口問問,吃一口覺得味道還不賴,也沒多想。
婁敬策換了個大碗盛粥,喝完一碗又添上一碗。
左棣華看得眼饞,伸手去夠粥鍋里的湯勺。半路被左棠華截下:「小棣別喝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