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賽第一,輕輕鬆鬆。」
齊松槐替燭荊府憂愁的時候,正倒出一點小麥飲料的陳歲淺嘗了嘗,語氣輕描淡寫道。
謝春時目光注視著她,看見瘦小的分析師試了試味道,眼神馬上亮了起來,然後以灌營養液的姿勢,豪飲起來,眼中不自覺帶著幾分笑。
「我們分析師說了,聯賽第一」,他點頭,眉宇間透出淡淡的張揚之態,隱約顯露少年天才的風姿。
齊松槐一哽,剛想說他別裝,突然想到燭荊府淘汰自己的姿態,又覺得不是沒有可能。
「誒,陳歲妹妹,我問你個事,你真是宋師的學生,剛拜師的?」
一邊的齊松槐見燭荊府無比自信,也放下心來,坐在一邊和陳歲八卦起這件事。
他靠近燭荊府分析師坐在宴會大廳的長椅上,沒注意身後一個高大的巨影躡手躡腳靠近。
陳歲給顧妗雪分享自己發現的好喝的飲料,聽見他這麼說,給他遞了一杯:「是的,休賽期確定的師承。」
齊松槐深吸一口氣,他目光看著前方,陳歲順著望過去,正好是分析師前輩們的人群。
宋行彰旁邊的人陳歲還很熟悉,正是楊琴鶴。
楊琴鶴是作為燭荊府區教學分析師應召來的,說實話,他沒想到會遇到宋行彰。
再見時,看見老友早生華髮,楊琴鶴內心也十分複雜。
宋行彰的腿經過醫療院治療,換新了機械義肢,此刻不需要輪椅,能夠自如走動。
「陳歲這孩子,我見到她做分析師作業,就窺見了她的風格,那時候我就想,分明燭荊府分明沒有強攻分析師,她從哪學來的這一套。」
楊琴鶴搖頭嘆息:「現在能讓你出來,我也並不意外。」
「她合該是強攻流派,沒人比她更合適了」,宋行彰緩聲道。
在人群中央,這位長者一點點恢復他的精神面貌,陳歲依稀能從他銳利洞察的雙眼,精神矍鑠的神情中,窺見一點他年輕時意氣風發的面貌。
她聽不見遠處的對話,但能從幾人的口型中,看見自己的名字,這讓陳歲連忙收回目光。
看老師們聚堆討論自己,實在尷尬。
「說起來,宋師打算怎麼安排你的訓練啊?」
陳歲耳邊突然聽到一個聲音,第一想法還以為是齊松槐,但聲線差異讓她馬上反應過來,轉頭就對上一雙近在咫尺的狗狗眼。
高大的男生縮在長椅背後,將自己的身軀塞入狹小的縫隙中,從兩人背後如同幽靈一樣冒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