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平時都很正常,為什麼總是在陸遲面前搞成這樣……
她閉了閉眼,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
「抱歉。」
單方面尷尬的靜默中,白染忽然聽到陸遲道歉的聲音。
這已經是他在她面前第二次說出這兩個字。
白染下意識道:「你又沒錯,為什麼要道歉?」
她抬起眼,就看到陸遲正望著她,眼中的情緒被夜色掩蓋,卻依舊讓她心下一跳。
「我以前行動很少會和人打招呼,習慣了。不該讓你等這麼久。」
車裡陷入更長久的安靜。
這種安靜的氣氛和之前都不同。
如果說之前只是隱約有所覺察,現在白染幾乎可以肯定,陸遲對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和他平時待其他人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就算剛認識的時候他桀驁又冷漠,完全不是個善茬,白染都沒有覺得應對起來像現在這麼……困難。
好一會兒她才問:「我給你的護身符,你有沒有帶在身上?」
陸遲微頓一瞬,道:「嗯。」
白染道:「不要離身。」
陸遲:「好。」
白染:「……盧修斯威脅我說他要給你下精神類的藥,讓你發狂至死。」
陸遲:「他還說什麼了?」
白染道:「他說裘德死了,現在他才是掌握百樂星天鐵生意的人,我和他做了交易,在等他明天答覆。」
她看向陸遲,「他是不是真的想殺你?剛才他的人對你動手了?」
陸遲道:「嗯,動手但是失敗了,是我疏忽了,沒想到他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
白染問:「你以前和他有過節?」
陸遲頓了一會兒,沉默著啟動了車子,按照白染給的地址調整了導航方向。
「先送你回酒店,既然你已經和他做了交易,那就等他的答覆,他不會有錢不賺,也不會傷你。」等車開上了正路,陸遲道:「至於我和他的事,我會自己解決。」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放心,我不會在交易完成之前對他動手。」
靜默良久,白染道:「可他會對你動手。」
陸遲道:「沒事,他們傷不了我。」
白染不說話了。
陸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