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一個珍重的吻,卻因為捨不得分開而漸漸深入。
身體和精神體不同,沾染著情慾,讓人沉淪得更徹底。
白染只覺得他的氣息纏繞進自己的身體裡,某種滾燙的東西在升起。
一切仿佛都燃燒起來。
直到兩人微微分開,陸遲眸色很暗,一隻手稍稍撥開她垂落的長髮,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領口處肌膚如雪,那裡曾留下過他的齒痕。
白染沒想到他還在意這件事,握住他的手道:「早就好了。」
陸遲低下頭,輕輕親吻那片肌膚,白染微微戰慄,握住他的手指嵌入他的手心裡。
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指,好一會兒才抬起頭。
白染觸到他的目光,微微錯開視線。
陸遲沒再繼續吻她,只是目光一直沒有挪開。
白染忍不住道:「看什麼?」
靜默片刻,陸遲開口時聲音暗啞:「只是覺得自己很幸運。」
白染覺得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吻發熱,她看到茶几上放著的那支藥劑,下意識轉開話題。
「藥劑,什麼時候注射?」
陸遲終於挪開視線,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本來是想今天。」
後面的話他沒說,白染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適合注射藥劑,她有點後悔問出這個問題。
「先休息吧。」
「……嗯。」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白染就聽見陸遲出門離開了。
到傍晚的時候,他照例來學院接她回家。
到家後,陸遲拿起昨晚留在桌上的藥劑,遞給她。
白染接過,看著他挽起袖子,露出手臂。
「我沒怎麼用過這種針劑。」她有些遲疑。
陸遲道:「沒事,和醫療針一樣。」
白染沒再多言,按照醫療針的注射方式替他注射了整管藥劑,而後讓他照她說的運轉體內的靈力。
她在旁邊守了幾個小時,陸遲一直安靜地坐著,再痛苦也只是攥緊手指,並沒有發出聲音。
直到凌晨,陸遲才睜開眼睛。
白染立刻感覺到了,看向他道:「怎麼樣?」
陸遲道:「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