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博士:“喂!”
“哇哦, 博士, 這次的約會對象真的很不錯啊!”助理忽然湊過來說。
姜妙:“?”
助理打量著她,讚嘆:“你看看你這臉色, 粉紅生輝啊!兩性的和諧真是促進內分泌協調的美容大利器啊!”
“……哈哈哈哈。”姜博士乾笑,“可不是嘛。”
(知道真相的田中博士:“……”→_→)
等助理離開,姜博士不幹了:“好歹恭喜我一下啊。”
田中無奈, 沒什麼誠意地說:“恭喜啊。”
看姜妙不滿地盯著他, 他想了想,說:“我上周末打球認識了個不錯的男人, 可惜是個直男。外型嘛, 應該是你的菜,怎麼樣,明天跟我一起去打球, 介紹給你吧。”
姜妙從前一個人清心寡欲的,倒沒什麼。田中還以為她就是一個性冷淡呢。
但自從那位少校出現,姜妙明顯荷爾蒙澎湃,內分泌不穩,卻堅持著不肯吃這口窩邊草,田中怕她憋壞了。
真是的,他活了幾十年,見過這麼多人,就沒見過姜妙這種苦行僧式的生活。
吃喝拉撒和做愛,不都是人的日常需求嘛,為什麼要壓抑。
田中一片好心,姜妙卻不領情,直接丑拒:“我沒時間,明天我要陪少校逛國會山。”
周六的早晨嚴赫一如既往地早起,作息嚴格規律。但晨練後洗完澡,餐廳卻只有他一個人用早餐。
姜妙昨天晚上就跟他打過招呼了,周末她會起得稍晚。國會山周末九點半才對外開放,去早了也沒有意義。
嚴赫用著早餐,眸光一轉瞥見灑進室內的陽光。餐桌上的花瓶里,浸泡鮮花的水被晨光照得清冽閃亮。
這樣陽光明媚、不用上班的周末早晨,沉沉地睡個懶覺……
嚴赫從進入軍校後就幾乎沒有過“懶覺”這種東西,哪怕失眠或者約會,第二天依然會像上了發條的鬧鐘一樣,在應該起床的時間起床,應該訓練的時間訓練。
這種懶散、隨意卻處處充滿著柔軟感的生活,對嚴赫來說很遙遠。
但,並不討厭。
甚至,想像了一下姜博士在這樣本該神清氣爽的清晨卻還睡得呼呼香甜的模樣,嚴赫的肩膀都不知不覺放鬆了幾分。
嚴赫其實很有點想看看姜妙早晨睡眼惺忪的模樣,他預感如果真有機會能看到的話,一定非常解壓。
可惜姜妙作為一個職業女性,有著所有職業女性都擁有的通用技能——當她們清晨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連睫毛都煥然一新了。
時鐘指示到八點出頭的時候,姜博士臥室的門終於打開了,清脆的聲音跟著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