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少校!”
從這一句問候開始,這一天便被注滿了活力。
嚴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頭沒轉過來,嘴角先翹了起來。
“早,博士。”他轉頭,卻頓住。
那女孩沐著晨光走來,連衣裙的褶子裡灑滿了明媚,精緻的鎖骨在光影里勾出了一抹動人心魄的美麗。
少校的目光在那牛奶般白膩的肩頭停留了片刻。
這“片刻”有些久,那目光也有些不一樣的溫度。一如所有能產生火花的男女荷爾蒙相撞的第一剎那。
作為雌性生物,姜妙並不遲鈍,由男人那邊發散出來的猶如昆蟲信息素般的氣息撲面而來包裹了她,令她一瞬屏住了呼吸。
必須得說,男人的目光帶著溫度凝留在自己身上,這一瞬實在是美妙的、令人愉悅的。
倘若五天前嚴赫就用這種目光凝視她,姜妙知道自己必然抵抗不住。但幸運地是,這些天她已經對嚴赫的荷爾蒙發展出了抗性。
畢竟前世她只能遠觀的高冷制服男人,近距離相處了,其實也是這麼的接地氣。從仰視變成了平視,心態就變得不同了。
她吸了口氣,成功地扛住了這一波荷爾蒙衝擊。
“你在看新聞啊?稍等我一會兒,我先吃個飯。”她捻著裙子,微笑。
“去吧。”嚴赫含笑,“不著急。”
那些荷爾蒙的相撞不去叫破,在語言和眼神的往來中,彼此心照不宣。
不需要越過那條線,只是呼吸著空氣里的溫度,足以令人心情愉快了。
成年男女。
到出門的時候,姜妙看看外面的天氣,還找出了一頂和裙子很搭太陽帽,配上一個小巧精緻的真皮包包。
嚴赫周一來到這裡,每天清晨看到的都是嚴整的職業套裝,晚間則是柔軟舒適的家居服,最近幾天也看到了緊身的健身服。但這樣養眼的露肩及膝的連衣裙還是第一次看到。
那裙子露肩掐腰,裙擺散開,每一條縫線都在訴說著姜妙是一位年輕美麗的女性。
更不要提那筆直美好的小腿,賞心悅目。
嚴赫不吝於給出讚美:“今天真漂亮。”
姜妙嘴角上翹:“謝謝!”
她叫了一輛雙人車,空間比單人車就大一點。對兩個單獨的社交個體而言,距離太過靠近。所以通常都是同事、朋友或者情侶要去共同去同一個地方辦事才會叫雙人車,很少有陌生人會叫雙人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