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赫卻從她手裡把口紅接過去,擰開:“抬頭。”
姜妙被他擠迫得後腰頂著水台,身體只能微向後仰:“喂!”
“別說話。”嚴赫捏住了她的下巴。
姜妙只能微微張開嘴,眼睜睜看著那張濃眉深目的臉離自己如此之近,雙眸專注在她的唇上。
姜妙只能閉上眼。
嚴赫對力道的拿捏總是如此精準,那支口紅不輕不重地描繪著她的唇形,就像他的唇舌舔過。
“別動……”看她下意識地想咬唇,他低聲說。
姜妙沒敢動。
那支口紅離開了,沒再有動靜。姜妙等了會兒,悄悄睜開一隻眼。
嚴赫正低頭欣賞自己的作品,眼睛裡都是滿意,見她悄咪咪睜開一隻眼,失笑。
“我看看。”姜妙在他的禁錮之下轉身都艱難,只能擰過身體回頭去看。
鏡子給了她驚喜。
嚴赫大約是有一雙有魔力的手,他做什麼都是如此精準,連描繪她的唇形都是。姜妙天生的唇形無需修正,本來就是最魅惑人的形狀。
“你畫得真好!”姜妙又驚又喜地轉回頭來,“那我們走……”
一個“吧”字沒說出口,就被溫熱的唇堵住了。
剛才的莓果味酸甜,這支口紅卻是鈴蘭花蜜味道,清香淡甜。
這才是她的唇該有的味道,嚴赫細細地品。
到了兩個人終於能出發的時候,姜妙的臉是繃著的,嘴唇卻比平時更加豐潤飽滿——叫某個對吃口紅上癮的人啃腫了。
“來不及了,會遲到的,趕不上祝酒詞了!”她氣呼呼地坐上車。
“不會。”嚴赫卻自信地說,“放心。”
首都星公交系統發達,幾乎沒有管道交通到不了的地方。請注意這裡用的是“幾乎”。是的,即便管道公交如此發達,的確也還存在著到不了的地方。
譬如艾利森軍工的老闆海倫娜·艾利森在星之灣的豪宅。
這些富人的豪宅,便是公交系統到不了地方。往年姜妙要去參加這宴會,都還得另租車,今年倒是不用,嚴赫買了私家車。
他說:“系好安全帶。”
姜妙不忘提醒他:“慣性阻尼器要打開,我髮型不能亂!”上次那種雲霄飛車般的體驗今天可不行!
嚴赫嘴角一勾:“開了。”
他話音才落,線條流暢的車子已經直入雲霄。
好在有慣性阻尼器,車內沒有顛簸和晃動。但車窗外飛快變幻的景象還是讓人頭暈目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