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赫走過去坐下:“怎麼還沒睡?”
姜妙嗅到了他身上沾著的菸酒氣。
還真的去聲色犬馬的地方找女人去啦?姜妙明知道是自己喊他去的,還是忍不住鼻頭一酸。
“小娜,開燈。”正巧嚴赫給小娜下指令。
“別開!”姜妙忙喊。
她是房主,她的指令優先權高於嚴赫,小娜沒有開燈,屋裡保持著昏暗。
姜妙趁著這昏暗趕緊揉揉眼睛,嘴上卻說:“我剛才睡著了,開燈太刺眼了。”
她不知道嚴赫在黑暗中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怎麼了?昨天喝太多了還沒緩過來?”嚴赫手臂一伸,把她整個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姜妙抗拒地掙扎了一下。
嚴赫頓了頓,抬起胳膊嗅了嗅,懂了。
“今天白天晚上分別約了哈雷和賓。”他說,“他們兩個,一個引薦我進了飛梭俱樂部,一個引薦我進了高級軍官俱樂部。認識了不少新的朋友,折騰到現在。”
“有一些女軍官,但沒有女人。”他解釋說。
仿佛那些因為工作應酬回家太晚,向妻子耐心解釋的丈夫。
姜妙沉默了一會兒,說:“你這是語法錯誤。”
嚴赫胸膛震動,控制不住地笑起來:“哦,博士!博士!”
他收緊手臂,把姜妙摟緊。
姜妙有點難為情的別過頭去,嚴赫便親上了她的耳垂。
熱熱,濕濕,酥酥麻麻。
“姜妙,你記住。我和你ex絕不是一類人。”嚴赫蹭著她臉頰說,“我向你承諾的事,一定會做到。”
他向她承諾什麼了?姜妙不解。
但嚴赫沒有再重複昨晚的話,他只是放開了她,聲音唯有些酒後的沙啞:“我明天有安排,不用你陪。去睡吧,晚安。”
嚴赫的身體很熱,嚴赫的身體硬著。
姜妙不敢遲疑,跳了下來:“晚、晚安。”
嚴赫的手鬆開她的手腕,滑過她的掌心,擦過指尖,放開了她:“嗯。”
他的確是個兩分鐘就能把女人帶上床的男人,但他也是個想控制自己就一定能控制的住的男人。
姜妙腳步匆匆,繞過沙發,嚴赫卻叫住了她:“姜妙,謝謝你。”
姜妙莫名:“什麼?”
嚴赫說:“我非常期待下周三。”
我對明天沒有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