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這樣活著的。
許久,黑暗的客廳中響起了姜妙復活了一般的歡快聲音:“我也是啊!”
周一是社畜的痛苦日。
只有姜妙博士例外。她總是能在周一就精神抖擻,活力充沛,對工作充滿熱情,簡直像對愛人一般。
真是讓人羨慕。
“喂,精神點啊!”姜妙不滿地說。
“精神不起來。”田中有點萎靡,宣布,“我跟一個ex複合了。”
“……回頭草好吃嗎?”姜妙也忍不住八卦起來。
“好吃。快有十年沒見了,感覺大家都成熟了很多,當年還是太年輕,各自都有不對的地方,所以總是吵架。所以……”
所以就天雷勾動地火,一整個周末都黏在一起,以至於現在精神萎靡不振。
這個田中,周一一大早就讓人耳熱心跳!
姜妙用手扇扇風,詰問:“那喬呢?你這就把喬拋到腦後了?”
“我說姜,你不要這麼奇怪好不好。”田中不滿地說,“我對喬動心,那又怎麼樣,難道就要為他守身嗎?”
好叭。這是一個開放式關心比比皆是的時代。
“再說了,他馬上就要回邊境那邊去,光來回就要好幾個月。”他說。
田中就是典型的這個時代的人。相遇的時候激情四射,哦,你要遠行?那拜拜!
“對了!”姜妙想起來嚴赫跟對她的警告,拉著椅子湊過去,壓低聲音:“少校讓我跟你說,小心點喬。他手心的繭子是長期握槍的人才有的。”
田中一下子不萎靡了。
他轉頭四下看看,實驗室里人們都專注著自己手邊的事,或者帶著目鏡在虛擬情景里運算模擬,或者專注地記錄著實驗數據,倒沒人關注他們倆這邊。
田中摟著姜妙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這個別跟別人說了,我心裡有數。”
姜妙自稱是書呆子,卻也不是真的呆子,感覺不對,扯扯他:“去我辦公室說。”
“喬的一些生意,其實也不是那麼合法。”在姜妙的辦公室里,田中坦白,“我給他和蓋倫簽了線,他們應該是談妥了幾單生意。但具體到訂單,我沒參與。”
話都說到這份上,姜妙不是太信,追問了幾句。
田中沒辦法,報了幾個型號給她。
姜妙倒抽了口涼氣。
“這都是軍部……”話沒說完,叫田中把嘴給捂住了。
“我知道,我知道。”田中保證,“我沒參與!真的,我就是介紹他們認識。”
姜妙不相信田中沒從中間拿好處,瞪他。
田中無奈:“姜,別這麼天真。這種事,你當艾利森幹得少了我不過是幫蓋倫找了個客戶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