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鏗鏘有力,以至於肇光輝全身都在發抖,他切齒的笑甚至有些發癲:「就算是,那又能怎麼樣?你的證據呢,證據呢?」
孟思期面對他的發狂反而變得十分冷靜,「你不覺得奇怪嗎?在周婕麗脖子上的勒痕里,為什麼還有一道深深的戒指印……你掐死她後,雖然小心擦拭了她脖子上的指紋,但是你根本就沒辦法擦除這道深深的印記!」
她用力抓起他戴著戒指的那隻手腕,將他手指上猶如一元硬幣寬度的黃金戒指放到他的眼底,「走,現在就去和她脖子上的印記做匹配!」
其實孟思期之前也一直懷疑周婕麗脖子上的小紅痕是什麼,當她看見肇光輝拿著離婚協議書手指上的戒指時,很難不產生聯想。
肇光輝就像被人透視了心中的魔鬼,瞳孔變紅,他突然甩開孟思期的手掌,伸出利爪,猛地抓住了她的脖頸,歇斯底里地喊道:「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瘋子……」
「呃……」孟思期喉嚨一陣火辣的疼痛,讓她瞬間有一陣腦部缺氧的眩暈,她用手拼命抓了幾下,但還是被他的力氣摁住。
肇光輝手背青筋暴起,用盡全力將她箍住,將她猛地抵在牆壁,她的後腦勺「邦」地和牆壁來了個結實碰撞,讓孟思期產生巨大的眩暈,她被鐵掌和牆壁夾得緊緊的,手臂慢慢軟了下去。
她記得曾看見兇手掐死周婕麗的畫面時,她在內心產生了惶恐,她那時手腳冰涼,根本不曾想,周婕麗經歷了怎樣的痛苦,那遏制在喉嚨間無法喊出的哀嚎,令人回想起來就會頭皮發麻。
然而,此時她遭受的感受,大概就是那樣,一種急於尋求呼吸,將整個心臟都想吐到空氣里延伸出去的慌張!
「嘭!」只聽見一聲悶響,隨著一記重拳,孟思期脖頸間的鐵鉗鬆開了。
她彎著腰拼命地呼吸,貪圖氧氣。在她難受的咳嗽聲中,肇光輝釀釀蹌蹌,他頭部中拳,向後退去。
趙雷霆又一記狠命的拳頭揍在他肚子上,伴隨對方的叫疼,一個快速擒拿,將肇光輝死死摁在了地上。
趙雷霆似乎還不解氣,口中罵道:「襲警,嫌他媽命長!」又用堅硬的膝蓋狠狠抵了抵他的背脊。
肇光輝半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倔強而憤怒地掙扎,雙眼充血,發出「呃呃」的隱忍聲。
這是通往屍體存放室的過道,平時幾乎沒人路過,大概是聽到聲響,幾個同事匆匆趕到。
女同事急忙詢問孟思期的情況,要送她去做檢查。
孟思期用手肚揉了揉脖子,有一些嘶嘶的疼,但也並不嚴重,她感覺好多了。又清了清嗓子,除了難受的異物感,腦袋眩暈感,感覺沒什麼大礙。
趙雷霆將肇光輝拷上了手銬,抬頭對孟思期讚許,還有關心:「厲害啊,沒想到,真兇另有其人。孟思期你沒事吧。」
第7章 教學樓女屍案(7)
孟思期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指甲刮出的血痕,韓隊剛到,就安排她到附近醫院做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