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失火, 是朱工友提議放的,他說那樣比較保險……但, 但是, 這件事後來沒人追究, 我根本沒想過去殺人……」
趙雷霆馬上追問:「你是說,你和馬長貴、朱工友三人確有盜竊公司鋼材變賣一事, 但是朱工友的死和你沒關係?」
「變賣鋼材的事我承認!但我怎麼可能殺朱工友, 我和他無冤無仇,殺了他對我有什麼好處!」胡剛說這番話的時候嘴唇一直在哆嗦。
趙雷霆用眼神和韓隊確認了下。
韓長林沒有馬上回應, 他雖然還懷疑胡剛,但是沒有直接的證據, 而且胡剛提到朱工友主動提議燒掉財務室, 銷毀發票,結合七月份朱工友接受調查時的態度, 這似乎可以證明朱工友是積極的謀劃者, 他們沒有動機殺朱工友。
而且目前朱工友家財產沒有丟失,排除分贓不均,實在沒有別的殺人動機。他給了趙雷霆一個確認的眼神。
趙雷霆收到韓隊的信息後大聲對胡剛說:「胡剛, 我們會查明你所說的一切是否屬實。」
「我沒有殺人,警察同志, 請一定相信我!相信我!」
韓長林起身,嚴肅說:「盜竊公司財產可不是小事!」
他當即下令將馬長貴二人拘留起來。回到辦公室後,他當即吩咐任務,嚴查二人前天晚上的行蹤,否則並不能洗脫二人殺人的嫌疑。
經過兩天的走訪調查,馬長貴二人那段時間確有不在場證明。
有多名證人證明,那天晚上八點左右,馬長貴二人分別在不同地方出現過,要想在八九點鐘到達朱工友的家,屬實非常困難。
調查方向出現阻礙,孟思期明顯發現韓長林時常有些一籌莫展,特別是那天從劉局辦公室出來後,他說話就有些沖。
這種情況下,大家只能將走訪調查的範圍擴大,不過仍舊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兇手那天晚上的行蹤似乎做到了滴水不漏。
這天,她收到了電話管理局寄來的一份通話記錄,這是朱工友一家遇害的一月內通話記錄,韓長林讓她整理下。
她把通話記錄進行了歸納整理,發現了一個問題,有一個電話在一周內曾多次給朱工友家打電話,包括朱工友在白天上班的時間,也就是說,這通電話是打給朱工友的妻子游美華的。
她記得游美華死後被人割舌,也就是說,嫌疑人可能針對的不是朱工友,而是游美華,如果找到打電話的人,那麼很可能就鎖定了犯罪嫌疑人。
她的目光停留在游美華遇害當天的那份通話記錄上,她用鋼筆在近十分鐘的一個電話記錄那畫了一個圈。
電話打到電話管理局後,那邊幾分鐘後給出了答案。
將通話記錄送到韓長林那,她謹慎地說:「韓隊,我查看通話記錄,發現有個號碼一周內曾多次聯繫游美華。」
韓長林接過紙張,上面已經被孟思期畫了不少圈圈,這個電話確實聯繫得太頻繁。他抬起頭時,眸中閃爍光芒,「查到是誰嗎?」
「電話是來自於一家賓館。很可能是公用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