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必須等熬到目的地,去那兒藥店買點藥,怎麼都得把這次的任務完成。
她咬了咬牙,心想再堅持會,也許睡一覺就沒事了。
到了下半夜,天邊開始出現一絲曙光的印記。
車廂里突然響起女人的喊聲:「快來看看,她好像病倒了。」
趙雷霆機警,幾乎第一個望過去,他簡直不敢相信,孟思期蜷在了地上。
他連忙喊:「快讓一讓,有人病了。」
他三腳兩步躥到孟思期身邊,扶起她,「思期,你怎麼樣?」
她毫無反應,他又摸了摸她額頭,太燙了,發了高燒。
「怎麼了。」路鶴越過人群蹲下詢問情況。
「路哥,她高燒,必須得送醫院啊。」
路鶴伸出手撫住她額頭,表情凝重起來,孟思期看上去臉色蒼白,嘴唇已經沒有血色,她好像失去了意識,他忙說:「現在離下一站還有半個小時。我去問問退燒藥,小梁,你們倆看好她。」
「知道路哥,你放心。」
路鶴急速邁開步子,從人群里擠了過去。
不到五分鐘,他重又回來了,他高高舉著一杯溫水,好不容易回到了孟思期身邊。
「路哥,是不是找到藥了。」趙雷霆心急問。
「火車裡有藥箱,這是退燒藥。」路鶴將包好藥的紙遞給趙雷霆。
「給我吧,我來餵她喝水。」路鶴天生有領導力,幾乎是命令趙雷霆,他下蹲後,將孟思期整個嬌軟的身子放進了臂彎里,那座臂彎就像一座港灣,孟思期的背脊安然落入。
路鶴纖長有型的手指抵住她臉頰,輕輕一摁,她唇瓣緩緩張口。
路鶴髮現她像柔軟的水,即便平時在他心中的印象,她是一個女警,梳著長馬尾,走路時身型矯健,說話時語調有力,但此時她很脆弱。
她蒼白的臉上,唯有眼圈那兒有一點點紅潤。額頭沁出細汗,額前的頭髮已經濕了。
「喝了藥就沒事了。」他安慰著。
孟思期的嘴巴張開時,趙雷霆早就將準備的退燒藥,送進了她嘴裡。路鶴動作很輕,也很沉穩,送水到她嘴裡服下。
孟思期咳嗽了兩下,藥終於是服下了。
「這下沒事了吧。」趙雷霆著急地問。
「退燒只是一方面,不能再往前走了,下一站我們必須去醫院。」路鶴臂膀挽著她,防止她摔倒,也放止她的頭靠著冰冷的箱壁,像是保護一個生病的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