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期點頭,繼續問:「魏力強,你是今天的大門保安,你有見過推著手推車的小丑進入大門嗎,具體時間還記得嗎?」
魏力強回答:「有,時間不確認,大概就是開展後一個多小時吧,當時人已經很多了,我看到有人推著花,以為是公司安排送花的人,就沒有在意。」
「你們不會檢查進入大門的物品嗎?」
「通常是會檢查的,但主要是針對遊客進行檢查,當時小丑檢票通過了,還戴著藍帶子工作牌,我就以為是公司的員工,所以直接放行了,我主要還是維護遊客秩序和安全。」
「當時是誰第一個發現的屍體?」
「有人說博物館裡被扔了一個箱子,沒人管,是我同事報給我的,我就過去查看,當時我們至少有三個保安在,同事打開的箱子,當時……」魏力強的喉結滾動了下,他似乎並不願回憶起那副場景,他略過了細節,「當時博物館就炸了起來,遊客尖叫,跑地跑,躥地躥,是我反應過來,報的警。」
「好,謝謝。」孟思期將目光又投向王愛琴,「你好,王愛琴,你是今天的檢票員,也就是說,任何人進博物館都需要經過你這邊是嗎?」
「對,除了博物館領導,都需要從我這邊經過。」
「所以普通工作人員進入需要你們確認?」
「是,工作人員有工作牌的就直接放行。」
「當時小丑進門你是怎麼處理的?」
王愛琴應該是提前在這裡就進行了回憶,因此沒做停留就回答:「那個小丑脖子上掛了我這一樣的胸牌。」她特意拿起了胸牌,帶子較長,胸牌直接展示在孟思期眼前。
胸牌上有張照片,還有姓名,工作人員代號,也就是說每一張工牌都是唯一的。
孟思期對這個信息很感興趣,如果王愛琴看到了工牌信息,或者嫌疑人真人照片,那麼這無疑給破案增加了巨大信心。
顯然路鶴也意識到這點,他朝孟思期看過來的時候,兩人幾乎是同時看向對方。
即便在問詢的緊張過程中,孟思期仍然能看到路鶴眼底的光芒帶著鎮定、敏銳。
孟思期再次追問:「你看到小丑胸牌上的信息了嗎?」
「沒有,」王愛琴幾乎是直接搖頭,她應該意識到警察提前有這個問題,又補充說,「當時小丑推著車,我以為是今天在展覽會上表演的工作人員,因為今天的工作人員很多,包括在裡面售賣飲用水和零食的。或者是領導的安排,送花卉進去的。那時候,進門的人特別多,小丑停了下,把工作牌拿出來亮了下,我直接讓行了。」
「所以你根本沒留意到工作牌上的信息?」
王愛琴頓了下才說:「不,雖然沒有看清上面的姓名頭像,但是我們公司的工作牌有防偽光,我知道怎麼辨別真假。」
孟思期明白,王愛琴就是做這個工作的,她應該不會犯低級失誤,這個年代偽造工作牌的技術還沒有那麼強,現在王愛琴脖子上就掛著工作牌,牌外殼是透明塑膠,光照時有防偽光,工作牌封塑在裡面,偽造不容易,但也不排除偽裝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