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姚坤明起身,一改之前的傲慢和不配合,給馮少民遞煙,在被拒絕後,他語氣變得平和,叮嚀道,「我還是要說幾句話,我希望你們理解我父親的狀況,一方面,我父親把一生都獻給了廠子,他問心無愧,一世清貧,是紡織廠和我們家的驕傲,他不能在老去的時候傳出些不好的謠言。另一方面,作為兒女,我很孝順我父親,我希望他的阿爾茲海默症能夠痊癒,能記起我,和我說會話,所以我委託養老院精心照顧,我希望你們能夠滿足我的心愿,不要打擾他。」
馮少民緩緩點了點頭,「我們儘量吧。」
走出養老院大門,一行人走往停車場,孟思期從來沒覺得這樣情緒低落,當年的紡織廠明明有很多問題,但是今天這些人卻想要人閉口不提,他們用「粉飾太平」的方式,將那段歷史當作美好的回憶,不希望任何人去揭露傷疤。
姚坤明或許知道什麼,或許不知道,但他始終維護著父親的形象,不讓任何人去破壞他父親曾經的輝煌。
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其實也是「幫凶」。
趙雷霆說:「馮哥,現在這事情是不是只能這樣的,姚仁俊那種情況好像確實沒辦法接受問詢,他兒子也不是什麼好鳥,根本不配合我們。」
見馮少民不回答,趙雷霆又看向孟思期,「思期你覺得呢?」
孟思期其實也沒有什麼想說的,對於這件事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姚仁俊,另一邊,韓隊和唐小川正在走訪廠婦聯主任馬金蓮的家屬,她猜想,情況好不到哪去,對於紡織廠曾經的不好一面,馬金蓮的家屬絕對同樣是掩飾。
馮少民說:「先回局裡吧,回去和韓隊碰頭再說。」
*
路鶴從阮夢櫻的老家清水市回來後,立即回警局辦公室問了羅肖國:「李牧驍那邊情況怎麼樣?」
羅肖國回答:「路隊,我這邊一直在跟,準備今天下午去看守所提審下。」
嚴春拿起本子說:「路隊,我們和法院詳細對接了信息,雖然李牧驍提供了不在場的證明,但是證據只能證明他三月二十五號晚上不在今陽市,三月二十六號早上他有條件回到今陽市阮夢櫻的住所,也就是說,他完全有可能對阮夢櫻進行分屍,即便殺人罪不成立,檢查院有權指控他侮辱、毀壞屍體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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