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前面也說了,阮夢櫻性格不錯,沒什麼交往不好的同事,本來大家也是在銀行吃口鐵飯碗,平時都很忙,大家都是彼此照顧。」
「你印象中她離職前有什麼異常嗎?」
曾浩強像是想了想,眼睛沒有正視梁雲峰,也沒有看其他人,而是慢慢回答:「異常嗎?我記得她不是本地人,家境環境不是很好,她爸媽早年離異的,她有時候看起來會顯得有些高冷,但是有時候看起來又顯得有些可愛,我不太懂她真實的性格,因此那次她離職我問原因,她就說回老家,我也沒有特別在意,我覺得她可能想回老家和爸媽多呆在一起,畢竟還有個弟弟,姐弟感情是很不一樣的。」
梁雲峰下一個問題正是離職的原因,但是曾浩強已經回答了,他直接跳過去問:「你覺得她有經濟上的困難或者糾紛嗎?」
曾浩強的表情頓了一下,但路鶴細緻入微,他覺得像曾浩強這樣善於控制面部表情的人,不應該有這樣遲疑的表情,不過他沒有馬上去探知他的反應,曾浩強搖頭說:「不太有,夢櫻沒有買房沒有結婚的打算,她一直是單身,她應該沒有特別需要用錢的地方。」
梁雲峰又問了幾個問題,曾浩強都做了回答,梁雲峰最後問:「阮夢櫻還有要好的同事嗎,我們做個問詢。」
「有,今天正好在這,也是普通同事吧,平時她們會一起吃飯。」
梁雲峰問題問完了,看了眼路鶴。
路鶴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曾浩強的臉龐,他一隻修長的手掌搭在玻璃上,手指抵著桌面,食指有節奏地敲打了一下後,低沉磁性的語氣問:「曾浩強,能不能用你的方式描述下阮夢櫻的長相?」
不但曾浩強愣了一下,梁雲峰和林滔也眼帶疑惑。
「我的方式?」曾浩強不解地問,「這個對你們重要嗎?」
「算是吧。」
曾浩強嘴角擠出一絲笑容,「那行,」他想了想說,「我想起了一句小詩,以前高中畢業填寫紀念冊時,還送給過班上的班花。『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我覺得特別適合她。」
「好,謝謝你的配合。」路鶴起身,「關於阮夢櫻,如果你想起什麼,希望你能及時聯繫我們。」
「放心。」曾浩強點了點頭,「警官,我想問問,夢櫻的案子能破嗎,我看兇手都翻供了。」
說這句話時,曾浩強好像一改之前的職業性笑容,換上了一副淡淡的憂慮。
路鶴回答:「會的,你要相信我們警方。」
「謝謝。」曾浩強又換回職業性面孔,「警官喝茶,你們辛苦了,一口茶都沒喝。」
「行。」路鶴說,「能不能叫一下阮夢櫻的同事。」
「好好,我馬上去叫。」
曾浩強出門後,路鶴抿了一口茶,果然很不錯,雖然他不會品茶,但是這種清香醇嚴還是很容易感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