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路鶴嗎?」
孫夢樹問出的話讓三人更加吃疑,似乎事情的發展並不像他們想像的那樣。
路鶴說:「為什麼這麼問。」
「我能再看看你的證件嗎?」
不知道為什麼,梁雲峰突然感覺到一絲緊張,他不知道孫夢樹因為什麼說這番話,明明他剛才在貓眼裡已經確定了路鶴的身份,為什麼此刻還要懷疑,難道是路鶴的某些舉動讓他產生了不信任。
路鶴冷靜地,再次掏出警官證,交到了孫夢樹的手中,「你看看。」
孫夢樹果真接過了,他捧在手心,緊緊地盯著上面的文字,好像在反覆確認信息是真實的。
不一會,他將警官證合上,交還給了路鶴,這回,他眼睛裡的光芒相比剛才沉著了幾許,而且帶著少年質樸的真誠。
「你等一等。」孫夢樹站起身,拄起竹拐,去了臥室。
梁雲峰看向路鶴,低聲說:「路隊,他想幹嘛。」
林滔說:「是啊。」
「等等看。」
半晌,孫夢樹回來了,他手裡拿著一沓信封,信封鼓鼓的,裡面像裝著什麼東西,他一步一步走到桌前,將信封遞給路鶴,語氣沉著:「我姐說,將這個交給路鶴警官。她說你會來找我。」
路鶴拿在手裡,信封封面什麼字也沒有,但信封是封住的,沒人拆開過。
他料想是李牧驍在三月二十五號來到清水市找到了孫夢樹,他問:「是那個男人交給你的?」
「是,他轉告我,我姐給我錄了一段磁帶,這件事一定不要透露給任何人。那天我聽了磁帶,是高考英語磁帶,中間錄了一段話,是我姐的聲音,我姐告訴我,信不要打開,交給路鶴警官,這件事很重要。所以我姐姐到底怎麼了?」
路鶴捏著厚厚的信封,感覺很沉澱,也許這裡面是關鍵的線索。
「磁帶還在嗎?」
孫夢樹說:「銷毀了,我姐說,聽完就銷毀掉,信給路鶴以後,就再也不要去想這件事。」
孫夢樹說罷咬了咬唇,他的心中定是意識到姐姐發生了什麼意外。
路鶴起身,斬釘截鐵地說:「給我幾天時間,我會把你姐姐的一切告訴你,孫夢樹,好好念書,記住,你姐姐很愛你,她希望你考上好大學,明白嗎?」
「我明白。」孫夢樹眼眶通紅,他似乎已經意識到姐姐遭遇不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