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天,阮夢櫻和他借了一筆錢,突然不辭而別,從這個城市徹底消失,消失了一年。
路鶴認為,阮夢櫻借這筆錢,她當時很有可能是為了償還債務,償還那筆銀行漏洞所產生的高利貸,不過這筆錢可能根本就不夠。
因為李牧驍之前說過,阮夢櫻和他借了三千元,那幾乎是李牧驍當時全部的積蓄,而曾浩強也說過,阮夢櫻在銀行挪用的錢款約八千元。
對於曾浩強來說,那不是一筆巨款。對阮夢櫻來說,也應該算不上是巨款,她東拼西湊同樣可以還上。
但是路鶴猜測,阮夢櫻和父親關係不好,她沒有向家裡求助。當時阮夢櫻被曾浩強逼迫,為了儘快還上這八千元,她可能鋌而走險借了一筆高利貸,而這筆高利貸可能害了她,從而被人勒索、軟禁,拍下了那組照片,消失的一年,她應該是被人囚禁了。
李牧驍說:「她消失的一年我一直在找她,後來我真的見到了她,那是去年底,我還是穿著小丑服,在香江大酒店的門口見到了她,不過這一次她很瘦,像是生了一場病,我看到她的樣子就心疼。我問她是不是生病了,她臉上很蒼白,對我笑了笑,告訴我以後別來找她,她會想辦法把那筆錢還我。」
「其實當時我確實很氣憤,我後來找到了她的住址,但我沒有殺她。我希望她告訴我她經歷了什麼,她什麼都沒說,說是會還錢,叫我等。」
「後來有一天深夜,她突然給我打了電話,她的聲音很痛苦,我跑去了她的租房,她抱著肚子在哭,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連忙帶著她去了一家急診所,醫生沒檢查出什麼毛病,給她開了止痛藥,叫我上大醫院看看。」
「夢櫻吃了止痛藥休息,我趴在她床頭睡著了,夢櫻又一次消失了。我又一次找她,三天後,這一次又是她給我打的電話,她說能不能陪她去趟上海。」
李牧驍嘆息道:「她似乎知道自己得了絕症,那次在上海,她確診了。我當時在博物館工作了一段時間,有一些積蓄,我想給她治,她沒同意。後來我們又回到了今陽,我嘗試給她做點有營養的食物,勸她接受治療。」
「夢櫻說,她希望我去做自己的事情,不要總是對她好,這不值得。那段時間我上門看她時,每次她都精心收拾了自己,臉上掛著微笑。但我知道,她在我不在的時候,一定經歷了很多痛苦。」
「直到有一天,」李牧驍眼睛紅潤得厲害,染上憤怒,「她給我看了那組照片,我問她是誰?誰這麼對她?她告訴我,她不認識他,對方一直帶著白色面具,她從來都不知道他是誰?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一年她被關在哪,她沒有描述太多,她太痛苦了。她只是告訴我,像她這樣的女孩不止一個。」
李牧驍的眼淚流淌了出來,他再次回憶那段場景,依舊像是被阮夢櫻的痛苦染濕。
「很快到了博物館開幕的前一天,阮夢櫻叫我送一份東西給他弟弟,我照做了,等我回來以後,是凌晨四點多,我擔心她出事,去了她租房,我走進臥室的剎那,我被眼前的一切震住了。地上有個盆,她的頭掛在床邊,血已經流了小半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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