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鶴的推測是準確的,李牧驍要繼續拖延事件,讓自己處於漩渦中心,即便代價是坐穿牢底。而且,他也要保護自己,因為他是現在唯一可以為阮夢櫻作證的人證。
路鶴點頭,「我答應你。」
李牧驍抬眼看向路鶴,血絲殷紅的眼堅定而執著,「磁帶在阮夢櫻的租房裡,一隻布偶里,小太陽布偶,我縫了進去。」
梁雲峰唏噓嘆息,插了一句話:「路隊,我想問李牧驍一個問題。」
「說吧。」
「李牧驍,你們有照片,這也是犯罪證據,為什麼不直接送給警方,送到路隊手上,這比你苦心設計這場案件要快捷。」
「我和夢櫻提起過,但是她沒有同意。也許她覺得,報警可能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路鶴做最後的推斷:「是不是那段時間,阮夢櫻的弟弟被毆打至殘?」
「對。」
路鶴猜測,當時的阮夢櫻可能收到了惡魔的警告和威脅,這個警告就是她弟弟的生命,所以她沒有選擇報警。她可能也沒有掌握惡魔的任何證據,因此她選擇了這樣無比絕望但能夠引起最大關注度的一條路。
而李牧驍也在堅持這條路,他一次次撒謊,就是要讓事件無限升級,讓犯罪分子不得安寧,很顯然,他做到了。
又問了幾個問題,確保李牧驍沒有遺忘的細節後,路鶴緩緩站起,「李牧驍,感謝你的配合,你一定要相信我們警察,相信虐待阮夢櫻的惡魔一定會繩之以法。」
「夢櫻相信你,我當然也相信。謝謝你路隊。」李牧驍第一次,嘴角染上一絲真誠的微笑。
離開審訊室時,路鶴髮現梁雲峰和蔡雙璽兩人都是雙目紅潤,這兩個大男子漢看來剛才在審訊室也為那段故事感動和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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