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觉得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她和那个任荇渊都隐瞒了一些东西,而她所谓选择性失忆的部分,就是解开这个案子的关键。”
哧,车子一个急刹车,木然“咚“的撞在前面的玻璃窗上。华成翌看着前面的红灯,缓缓说道:“我们现在,就在找这样一个人。”
他手握着的是,这个关键的钥匙。
“还有,”车子被缓缓地启动,“我不是警察。”
“大军,你说,方局他指派我们几个人去破案也就罢了,怎么还插了个没经验的小子。”大胖一边脱下帽子扇着,一边在车里左右张望。
“我咋知道,兴许是个厉害的家伙。”
“还厉害哩,我看他那白白嫩嫩的样……嘿是这吧,白东附属医院,可找死我了。”
两人在路边找了块地停车,随后便跟着看病的群众一起上了电梯,拦住了正要查病房的护士。
“不……不好意思,请问你们这住过一个叫……季吟芳的病人吗?”
“这,病人太多,我也记不清楚,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们查查。”
谢过护士,他们跟着对方朝总台资料室走去。
离城市很远的某一块空地上,女人将手中的白色洋菊慢慢地放在面前的墓碑台。她跪坐在墓前,摩挲着,喃喃着,过了很久,她双手掩面,抑制不住的抽泣了起来。
☆、04
“新街坊225号,二百二十五……看到了,在那。”顺着木然手指的方向,淡蓝色的牌子上清楚地刻着,上面镶嵌着四个大字。
忠砚书法。
“走吧。”将车停在相对隐蔽的地方,木华两人一起向店里走去。
木然瞥了华一眼,对方像没事人一样去推了推玻璃门。
这家伙,自从说了自己不是警察后就再不肯透露一个字,只说自己现在执法破案是合法的。
合法个鬼,他才不想和一个动机不纯半路杀出来的陌生人一起破案。
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山水泼墨画,挂在墙的正中间,进来的人一眼就能看到。而墙两侧也都挂满了许多的牌匾横幅,都是些飞鸿腾达的祝语。东西两边各排着一列玻璃柜,里面陈列着风格不一的书法字样,木然凑上去看了看,应该都是赝品。角落里摆着一颗常青树,灰青青的,身后是一道小门,应该是店主休息的内室。果然等木华两人快步走到门前时,里面一个灰黑色的身影迎了出来。
“哟,来客人了,二位快请进,想要买些什么?“木然看着朝自己弯着腰的白发老人,再看看周围挂着的书法篆体,把“我就随便看看”这几个字咽了回去。
“我们来是……”
“我们来找一个人,请问你是秦老师吗?”华成翌直接开了口,打断了木然想要婉转的问话。
老人愣了愣,“啊我是,你们有什么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