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这个人吗?”华成翌直接拿出一张照片摆在秦怀忠的面前。
和两人猜想的一样,老人的脸在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嘴唇不停翕动着。
该死,又是一个和高黎的死有关的人,木然几乎敢断定,他一定知道内情。
“他……他怎么了?“老人死死盯着照片,问了一句。
“他死了。“华成翌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不顾老人越来越惶恐的神情,他继续说着,“今天早上在老街坊发现的尸体。”
老人吐出一口气,向后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着,报应,都是报应。
“您在说什么?“木然凑近的问他道。
“我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消息,我和高先生只有一面之缘,你们请回吧。“老人说着便起身向内屋走去,似是要赶人。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您刚刚喊了一声高先生,我们没有告诉你关于这个人的信息,你又怎么会清楚的知晓他姓高?“
老人颤抖的回头,斜阳里华成翌的脸被光照的有些不很真切,但冰冷的眼神像极了某个人,恍惚中他仿佛看见了对方嘴角那一抹冷笑。这是地狱来的魔鬼,邪恶狷狂,让人惊恐,噩梦丛生。
两人走后,秦怀忠脱力的坐在身后的那张躺椅上,曾经的一幕又出现在眼前,不停的回放。
“妈,我给你烧了你最爱喝的鸡汤。来尝尝,等我开一下。我来扶,来慢慢起,对……”记忆中,那个男人对着女人这么说。他疲惫地睁开了眼,看向屋内微微掩合的大门,那里正缓缓冒出白色的烟雾,隔绝了陈年旧事。秦怀忠看了许久,再浓的烟也有烧尽的那天,兴许是该散了。
凌晨5点,木然睡眼朦胧地被电话声吵醒:“喂。”
“新坊街225号。“
“嗯?”听到对方的声音,木然一下子从床上坐起。
“给你五分钟,快点。”
“发生什么事了?”
那头静默了几秒,缓缓说了几个字。
嗡,木然感到自己脑中紧绷的那根弦一下子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