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然一边看着手表,一边朝目的地急速赶去。
“秦怀忠死了。”电话那头的华成翌是这样说的。按理说,距离他们找秦怀忠也不过几天的时间,其间他们也陆续找过秦怀忠数次,但都以失败告终,不是店没开就是被告知人不在。
尽管他们多次警告这是妨碍警方查案,但仍然见不到人影。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就在两天前,大胖给木然打了个电话,那头欣喜的告诉他他们在医院得到不少的东西。
先是秦砚,她先前未经受任何的脑部损伤,也就是说,她的失忆症是今年才开始的,木然不得不将她列为嫌疑人列表之一。
而秦怀忠,也就是最让他不可思议的,那个他从未预料过的人,和高黎竟有着极大的渊源,不,可以说,是恶缘。
“那个秦砚的老爸,就是你们去的那个书法店的老板,他原来就是在这家医院当医生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辞了职,到其他地儿开了家书法店,好像是退了这个行业。我和老陈就奇怪着啊,你说这好好的医生不当,干嘛做这么个生意嘛。“
木然没有接话,静静的听着,那边没有得到回应,也就不卖关子,老老实实的说道,“后来我去医院的档案室一查,发现根本没有他离开时的资料。我就到处询问那里的医护人员,还真被我知道不少。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当医生了么。”
为什么,是害了人么。
“他被一个病人的家属控告贩卖人体器官,他没有承认,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对方苦于没有证据,一直纠缠他不放,隔三差五的来医院找他麻烦。这件事也弄的他名声大损,在医院惹了不小非议,他后来实在不行,只能辞了职,回家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上次瞧见他时,看见他右手拇指上有道深深的印痕,那是医生特有的标志,他经常拿起手术刀。
“然后我就去找那个病人的信息,是一个女人,叫季吟芳,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癌症晚期了。她本来就被医生下定活不长了,也幸好有一个孝顺的儿子,一直在医院照顾她。过了半把个月,女人死了,这本来是一件正常的事,儿子伤心着几天也就释然了,但他就是觉得不太对。于是他偷偷的在暗中调查,发现秦怀忠为首的几个医生竟然在背后做人体贩卖器官的买卖。”
季吟芳。好熟悉的名字,木然回想着,当搜索到某个人名时,一下愣住。
电话里的大胖源源不断的说道,“这可是死人啊,他们居然在未经允许下私自解剖尸体,大概来找他们的都是有钱人。这件事差不多进行一年多了,竟也没有败露,他们以为钱能买断一切。”
听到这里,木然已经全然明白了。
季吟芳,高黎的母亲。
自己的母亲病逝,悲痛中发现尸体被人解剖过,这是谁都不能够轻易饶恕的。可为什么他会被杀害。
“那个高黎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人,他发现这件事了以后,以为秦怀忠他们害死了他的母亲。为了进行报复,他没有及时报案,一直缠着他,甚至骚扰过秦砚。让他们在那段时间里处于接近崩溃的状态,直到后来被杀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