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科都是考完就出成績,最後一科考完的時候,總成績已經排出來了。
此時2601宿舍內,六人組正圍成一圈坐著。
「總成績榜出來了,我看看……江閒?!」池瑜一手舉著隨訊環,另一隻手撥弄著成績榜,震驚道。
而江閒此時接替了廣棠睡神的位置,抱著抱枕坐在一旁,垂著腦袋睡得天昏地暗,口水蓄在了嘴邊,眼見著就要滴出來。
徐宴之輕輕扶正了她的腦袋,讓她靠在了沙發背上。
「誒,一看又是很久沒睡過了。」徐宴之看著她,不以為然。江閒就是這樣,一有點什麼比賽或者是考試,恨不得比銀河政府的元腦都忙,天天腳不沾地,腦袋不休息。
「江江是第一誒。」李泗兒斜倚在一側,雙腿蜷縮在沙發上,身形放鬆而慵懶,「不愧是我們江江,那麼多科要考,照樣是第一。」
徐宴之也不知道李泗兒對江閒的稱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昵了,徐宴之有點不得勁,卻也沒說什麼。
廣棠打了個哈欠:「不睡覺,那可不行。」
李泗兒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整張成績單最後一個就是你。
巴巡單單坐在一個沙發上,從不曾查看成績,也未說話。
幾人一時間沒什麼話說,徐宴之從左到右掃了一眼:
江閒不用說了,簡直就是學神中的天才,天才中的變態;李泗兒的格鬥術十分刁鑽,方式一往無前,就連郁院長都誇過她;
池瑜也是信息院的學霸,總成績榜上第二就是他;巴巡更不用說了,郁院長認定過的人形大殺器,恐怕整個啟通都沒有能打得過他的。
反觀自己和廣棠,一個樣樣精通樣樣疏鬆,一個成天睡覺擺爛,徐宴之看著廣棠,一句飽含同病相憐之情感的話脫口而出:
「還是咱倆最正常。」
廣棠本來嘴裡叼著一個藍色的星空棒棒糖,聞言立刻取了出來,眯眼笑道:「別帶我,我厲害著呢。」
徐宴之:「……」啊對對對。
本來在F-26 ,自己還算個天才的,怎麼一到這裡,自己的光芒就被掩下去了。
當初那些不認可他們特招生的人,如今都不知道哪去了,現在江閒就是特招生的代名詞,因著他們的存在,特招生就是勇猛的標杆。
當初差一分沒能走普招生的路,而靠家裡的協辦方名額進來的徐宴之如今覺得,一切都是t最好的安排。
他轉頭看了眼江閒,黑色的齊耳短髮散落在沙發上,徐宴之溫柔笑了笑。
遇到這些朋友,不知不覺間,自己也變了許多。
池瑜的眼神在熟睡的江閒身上和緊盯著江閒的徐宴之身上來回挪移,良久,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徐宴之,你是不是也想睡覺?」
徐宴之的笑容頓時僵在了嘴角,李泗兒在一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巴巡眼珠轉了轉,不明就裡。
徐宴之輕咳了一聲:「篩選會決賽結束之後我們就放假了,半個月的假期,你們打算去哪?」
「嗯?難道不應該先考慮篩選會的決賽嗎?這可是能不能代表學校參加玄將賽的關鍵一戰啊!」池瑜歪腦袋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