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迂腐。」基揚嗤聲,「看來澤利聖還沒聽懂臣服的意思,所謂臣服,就是聽從,服從。我說你們澤利族要搬離主樹,就要搬離主樹。」
基揚顯然有些不耐煩,若不是塞德說澤利族實力莫測,能不起衝突就不起衝突,他才不會在這裡浪費口舌。
「看來基揚神使也沒聽懂我的意思,外族不可踐踏,這一點,絕不退讓。」澤利聖態度也很明確,她身後是千萬個澤利族,只要聖樹一刻不死,她們就能保證一刻苟活。
聖樹生,澤利生;聖樹死,澤利死。
她不會讓基揚知道,也絕不會讓基揚染指聖樹,除非她死。
基揚狹長的眸子微眯,看來這個澤利聖確實有點本事,「神使」這個稱謂,可沒幾個人知道。
「聽聞澤利聖能斷古推今,對於未來之事能遇見一二,不如這樣,我既不會進攻,也不搶奪你們對主城區的所有權,你只需要跟在我身邊,為我占卜,如何?」
基揚懶散坐在懸浮椅子上,笑著問道。
「恐怕不……」澤利聖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道強勢的聲音打斷。
「這麼貪?也不怕被雷劈。」
這聲音吊兒郎當,帶著幾分鄙視,刺進了基揚耳朵里。
基揚轉頭看去,一張熟悉的面孔逐漸在視線中清晰——
「江閒?」
「沒錯,是我,好久不見。」江閒坐在一把另一把椅子上,那椅子與基揚的一模一樣,「好像自我們認識起,從來沒見你站起來過。」
江閒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這麼柔弱……你是不是……不行啊?」
基揚英俊瀟灑一世,最討厭別人對他指指點點,特別是外貌和身體。
他面帶慍怒從椅子上站起,沒等說話又被江閒搶了去:「真棒,學會站立了。」
基揚被氣笑,話也不說,手中霧連第三形態擲出,準備引爆,卻被江閒用潛識控制著接下,放在手裡把玩。
「眼熟……這不我練的嗎?」江閒抬頭又報上一個微笑,「你看我椅子眼熟嗎?剛從你那偷的,這倆扯平了。」
基揚略顯驚異地看著江閒,剛剛一套動作下來,明顯能看出她的潛識又變強大了。
他維持著面上鎮定,準備坐回懸浮座椅,卻不t想那座椅竟自己撤走,長了翅膀般飛到了江閒身邊。
「真是不好意思。」江閒起身,能量束長劍一彈一劈,毫不費力地將懸浮座椅撕成了兩半,「我的椅子壞了,借用下你的。」
說完一屁股坐進基揚的懸浮座椅。
踩著平躺的琥珀才得以穩住身形的基揚眼中怒氣更甚:「看來一年的調教並沒有讓你認清該如何充當一個工具,如何對主人尊敬。」
江閒掏掏耳朵:「誰放屁呢。」
基揚不再廢話,響指一打,身後成千上萬的機器人集體出動,包括身旁的孔提,勢要將這片土地夷平。
「誰不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