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吉烏探究的眼神,奧利沒回答,他看了看周圍,對其他人說道:“都給我聽著,這姑娘我要帶回去。誰要傷了她一根頭髮,老頭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痛不欲生!”
在別人的地盤上動武,還是速戰速決的好。時間耽擱得越久,對他們不利。
童瑛簡直想罵娘,她算準了開頭,卻沒算準結果!只恨她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壓根兒沒料對方不按理出牌,連麻醉這種陰招也使出來了。
不得不說,麻醉這招真的很靈驗,童瑛的身體對藥物十分敏感,雖然不知道對方下了多大分量,說話間的功夫,童瑛已經有些頭暈眼花。
吉烏在心裡嘆了口氣,看著那姑娘似乎有些站不穩了,他將目光移開,這個世道就是如此,他無從改變。
角色轉換,童瑛現在成了別人粘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她努力睜大眼睛,但眼前的人影晃動,她雙眼都不能聚焦,眼皮打架,困意湧上來。
童瑛喊道:“別碰我!”
這次真是陰溝裡翻船,可恨她還是實力不濟,閉上眼睛的時候,童瑛腦海里閃過江城的臉,這個人曾經三番兩次想要扔了她,現在他終於不用受自己拖累,不用再養著她這個拖油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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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烏看著那少女緊閉的雙眼,因為麻醉的關係,她已經沒有知覺,吉烏看向奧利,說道:“你就這麼把她弄走了,萬一她背後有人,恐怕不太好吧。”
奧利斜睨他一眼,“吉烏,被人搶走了女人,只能說他們保護不力,我發現你自從有了家庭,是越來越心軟了。”
吉烏張了張嘴,他確實是越來越心軟了,曾經他也是心硬如鐵,可以不折手段。
奧利不再看他,這種成了家的男人,他這種單身狗是不明白。
那姑娘睡著了,睡著之後再看,整張臉都柔和了許多,小小的一張臉,凸顯出一種楚楚可憐的姿態。這樣的姑娘,他要是有這麼個女兒,肯定會精心呵護,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可她身後的人,卻放任她不管,哪怕這女孩子是有幾分本事,但在這個地方,一點疏忽大意就可能萬劫不復。
“她長得很漂亮,不是嗎?”奧利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臉頰,手上的感覺十分柔軟,奧利笑了,“其實換個角度想,她能遇見我們,也算是她的幸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