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五爺會喜歡她嗎?”奧利一臉笑意的問道。
這個問題吉烏回答不了,那位的心思實在難猜,吉烏道:“你不會是打著這個主意,才把人擼走?”
奧利翻了個白眼,“不然呢,老頭我時間寶貴著呢,才沒那麼多精力去多管閒事。但我一見這姑娘就很喜歡,有膽識,實力也過得去,一看就是好人家精心培養的姑娘。可惜了,落到了這地方。”
奧利的臉上帶著幾分緬懷,“如果不是當年出了意外,只能被迫留在這裡,回不了家……五爺出身高貴,這種地方的女人怎麼配得上?終於來了個純血,老頭子我怎麼可能放過?”
“就是,太小了點!唉,也不知道是外星哪個馬大哈家族這麼粗心大意,倒是便宜了我們!”
奧利那張老臉上,表情可謂是十分豐富,看得吉烏一愣一愣的。難怪奧利一反常態,從這女孩露面,他恐怕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純血概念已經被廢棄了上千年,現在的年輕一輩,能知道純血概念的人不多,血脈的混合雜交,所生下的新生兒不論是身體素質還是精神力都得到了極大的跨越式發展,但那些傳世了逾千載的家族,其實還是很看重血統。
這個姑娘身上還是完全純粹的東方面孔,從人類進入宇宙紀年開始,幾千年的時間裡,人種間的雜交進化,除了老舊的古籍中,幾乎已經看不見這種最原始純粹的面孔了。這女孩,遠比純血還要尊貴。奧利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看了看其他人,就算是吉烏這個所謂的智慧擔當,如今被封為‘文明之光’的男人,也不見得會明白其中的奧妙。
——
童瑛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裝點得富麗堂皇的屋子裡,一大片落地式窗戶,鬆軟的床鋪,女士梳妝檯,一張沙發,明亮的水晶吊燈,童瑛眨了眨眼,有片刻的恍惚。
牆壁刷成的粉色,濃烈的公主風,毫無疑問,這是一間女性閨房。
但是,她怎麼在這兒?
童瑛頭有些疼,昏睡前的意識漸漸回歸,她被人射了一支麻醉劑,這是被人帶回來了?
童瑛的臉上閃過幾絲惱怒,她當了半年時間的縮頭烏龜,今天剛見識到幾分這個世界的殘酷,就被人陰了。
四肢還有些麻木,落地窗外,是一片殘陽如血。夕陽的餘暉下,童瑛能看見外面建築模糊的輪廓。
童瑛不知道,此刻她的一舉一動正被人監視著。
雖然科技已經退步到老古董時代,內城相較於外城,還是繁華了許多。
金色的大門很快被推開,走進來一行人,童瑛面無表情的看過去,認出了其中幾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