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追殺那一男一女的眼罩男,再比如那個後來和她說過兩句話的男人,最重要的是,那個背後放冷箭的人。
童瑛的視線便一直放在他身上。
奧利摸了摸鼻子,他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麼好看的。
“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很抱歉,女士,對奧利叔叔如此不禮貌的對你,我深表歉意。”
醇厚的男低音,童瑛看向說話的男人,有些驚訝於對方的長相,和他充滿磁性低沉的聲線比起來,他並不是英武粗狂的長相。
鼻樑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制服,修身挺括,和其他人比起來,看著沒那麼雄壯威武,這個男人長相清俊,一副斯文儒雅的模樣。
頭髮偏亞麻色,一雙茶色的眼睛,整個人的氣質透著一股矜貴。
童瑛扯出一抹冷笑,“既然知道這不禮貌,作為做錯事的人,難道不應該道歉?你們是誰,我沒興趣知道,你們做的事情,也與我無關。”
奧利一臉懊惱,他上前一步,朝她真誠地說道:“對不起,尊貴的小姐,我為我先前的無理,真誠地向你的道歉。”
看起來似乎是一副真誠道歉的樣子,但童瑛並不相信他。她親眼看見這群人,放那兩隻畜生,將那兩具屍體吞吃入腹。
這些人,又怎麼可能是好人呢?就算那看起來一副貴公子氣兒十足的男人,看似斯文的一張臉,誰又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女士,請允許我帶我的家庭醫生替你看看,雖然那只是麻醉劑,但你的身體似乎對麻醉劑十分敏感。”
童瑛想要拒絕,但她的身體確實還有些麻木,誰知道他們所謂的麻醉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童瑛看著眼鏡男人,他身邊站著的男人手裡提著一個醫藥箱,略躬著身體,半低著頭,從進門開始,就保持著這種謙卑的姿態,看來這個眼鏡男人的身份不低。
初來乍到,童瑛並不想與人為敵,尤其是她孤身一人,現在來到了別人的地盤,只要不是做得太過分,她願意忍耐一二。
醫生很快過來替她檢查身體,沒什麼後遺症,只是個人體質的緣故,她對麻醉的反應遠比普通人強烈,只要麻醉的效果過了就好。
原來真的只是麻醉劑,童瑛鬆了口氣。
奎因站在幾人身後,看著眾人小心謹慎的樣子,那女孩兒雖然年紀不大,卻長得十分標緻。
奎因已經知道,阿青和莉莉絲的遭遇,而這個女孩兒,就是從那邊帶回來的。奎因想起那棟房子,當時感覺到屋子裡有人,而且對方全程都看見了,阿青死了,奎因並不想再多傷及無辜。只是沒想到,這女孩兒最後竟然叫奧利給帶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