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談婚論嫁很遙遠,白糰子這樣也十分可愛,他是白狼不是色狼,時間有的是,沒必要過早破除兩個人相處了近二十年的穩定模式。
如今泰倫率先打破屏障,主動表示出想更進一步的願望,狂喜中的傑德求之不得,索性不再浪費時間,雙手環住泰倫肩頸微微用力一帶,兩人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反擊回去。
一方面是迫切想要發泄莫名情愫的泰倫;一方面是忍耐多年終於得償所願的傑德,兩位新手在首次交鋒中均展現出驚人的領悟力和肺活量,抵死纏綿誰也不肯落於下風。
空氣中充盈著越來越濃的曖昧氣息,風聲、鳥鳴、遠處考場的喧鬧,一切的一切他們再也聽不見,耳邊唯有彼此交纏的呼吸和錯亂心跳。
然而再激烈的戰場也會有結束的時候,兩人都被對方吻得有些缺氧。
他們彼此額頭相抵,鼻尖相觸,急促的喘息相互交融,清晰無比,偶爾忍不住親近念頭再啄吻幾下,或四唇若即若離的貼合摩挲,比起方才激烈擁吻,這樣反而更顯親密。
傑德雙手捧著泰倫的臉頰,指尖一下下輕緩地婆娑著他形狀美好的耳廓;泰倫壓著對方後頸的手則慢慢下移,撫過手感極好的脊背,順著脊椎來到後腰與左手匯合,隨後十指交叉,鬆鬆地攬住腰部。
初次沉浸於濃郁的戀愛氣氛,親密相擁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泰倫和傑德誰也不想說話。
少頃,兩顆年輕的心終於平緩下來,泰倫摟著傑德的腰向自己拉近,親昵地蹭了蹭鼻子,一歪頭,咬著對方被吻出艷色的唇,輕聲問:「剛才為什麼吻我?」
按理說更進一步的事兒都做完了,現在才問似乎有點兒晚,不過他還是想確認一下。
兩個人面對面貼得極近,經過一番「折騰」泰倫的聲音有點兒暗啞,帶著動情特有的尾音,鑽進傑德耳朵里,在傑德聽來就好像泰倫貼在耳邊低喃似的,心臟不免亂了幾拍。
不過白糰子為什麼要說是自己吻他?不是白糰子先吻上來的嗎?
傑德尚未從熱情中chou出的思緒一時沒轉過來,腦子裡全是方才激烈的畫面,過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泰倫問得是之前那個蜻蜓點水般,連吻都稱不上的「吻」。
這還用問嗎?
他微微拉開些距離,抬起眼眸,綠翡翠漾出點點晶瑩,顯得異常明亮,亮得讓泰倫一怔,手指不自覺地描摹過對方深刻的眉骨,泛紅的眼角,以及被自己吻得紅潤卻水潤光澤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