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岳氣炸了,「江寒輕!你少挑撥離間!我是嚮導,他們就算真欺負人,也不會動嚮導!你連這個常識都不懂嗎?!」
褚毓一看蓆子岳兩句話就被氣得跳腳,急忙安撫,「子岳,別動怒……」
「你怎麼答應我的!」蓆子岳衝著褚毓喊。
褚毓:「……」
看向一直笑吟吟看著他們的好看小嚮導,褚毓挺直腰杆兒,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江寒輕突然打斷他。
「不用動怒,我想我們應該沒仇。」
蓆子岳想也沒想,開口就要說「你出現在我眼前就是仇」,卻在注意到顏君澤冷漠的神情後,硬生生卡住了,憋得臉色漲紅,眼淚汪汪,一副受了委屈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褚毓從小就受不了他這樣,那點對嚮導的紳士和禮貌瞬間蕩然無存。
「江寒輕,我不管你多特殊多厲害,今天你必須要向子岳道歉。」
江寒輕:「……」
偏頭看向顏君澤,以手遮口,說著大家都能聽見的悄悄話。
「資料上都是假的。」
顏君澤:「?」
褚毓:「??」
江寒輕繼續說悄悄話,「資料上說,嚮導性格溫柔,心思細膩,需要被人呵護,假的吧?」
所有人:「……」
「噗——」坐在沙發上玩光腦的葉槿,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覺得這個據說很厲害的野生嚮導,很有趣。
蓆子岳的臉色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顏君澤:「嚮導和嚮導不一樣。」
褚毓和蓆子岳從小一起長大,最清楚蓆子岳的脾氣,如果此刻不是當著顏君澤的面,他估計早已爆發了,這會兒肯定忍的很辛苦。
褚毓怕他憋出毛病,想給他出出氣,「江寒輕,道歉!」
「給我個道歉的理由。」江寒輕連語速也沒變一下,不疾不徐。
蓆子岳真怕這個二愣子開口就說「趕下車」的事,想要阻止,褚毓已經開口了。
「你搶了原本屬於子岳的位置。」
蓆子岳悄悄鬆了口氣。
江寒輕:「哪個位置?」
褚毓雙臂環胸,「一個小隊只能有一個嚮導,子岳是顏君澤小隊的嚮導,你加入,子岳只能離開。」
顏君澤微微眯眼——
江寒輕:「我沒有加入誰的小隊。」
褚毓撫掌,先前的陰沉和壓迫沒有了,「那太好了,我對你種的蔬果非常感興趣,想買點回來,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加一下。」
江寒輕:「……」
眾人:「……」
江寒輕看了眼蓆子岳,他的臉色已經鐵青了。
江寒輕只覺得好笑,和褚毓交換了聯繫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