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席學長被換下去了,卻沒聽說有新的嚮導頂上,那我們的精神力梳理和精神力偵察訓練要怎麼辦?」
「哨兵信息素抵抗訓練要怎麼辦?難道要哨兵教官教我們?感覺好羞恥。」
江寒輕:「……」
顏君澤換掉蓆子岳的事,之前一點風聲也沒透露,江寒輕也是剛剛才知道,整個人還處於懵圈狀態。
他只知道蓆子岳在軍訓第一天出現過,之後都沒到場,他本以為是蓆子岳的傲嬌病發作,吃不了訓練場的苦,這才沒出現,沒想到竟會是這樣的原因。
「班長,你怎麼不說話?」
江寒輕:「讓我先震驚一下,我知道這個消息,可能比你們還晚。」
她們住校生,學校有個什麼風吹草動,立刻就能知道。
江寒輕這個住家裡的人,只有到了學校才能知道。
「不是吧?你和顏隊長關係這麼好,之前都沒聽說嗎?」
江寒輕無奈,「這是他們小隊的事,做什麼決定,肯定不會通知我這個外人。」
女生們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還有,你們哪裡看出我和他關係好了?」
軍訓的時候,顏君澤他們一視同仁,對他沒有絲毫照顧,就連坐一桌吃飯也沒有過,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看出來的。
江寒輕此話一出,周圍響起無數個「嘻嘻」聲。
江寒輕:「……」
*
褚毓小隊三人,都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自家隊長。
葉槿雙臂環胸,「隊長,不說兩句嗎?」
敖齊摸腦袋,「不會是顏隊長那邊的分,扣我們頭上了吧?」
原戰靠在金屬牆上,沒說話。
「抱歉,這是我的錯,扣分是我的原因。」褚毓直接認錯,其他話不願多說。
葉槿冷笑,「不會是您之前腦抽,去搶江寒輕,被顏隊長清算了吧?」
褚毓:「……」
葉槿偵探附體,「或是蓆子岳又做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把我們給連累了?」
褚毓:「……」
「連累你們,是我的錯,請不要怪褚毓。」
蓆子岳走進來,一臉疲憊,他站到褚毓身邊,「是我告訴褚毓,江寒輕種植出來的水果比較特殊,這才連累了你們,是我的錯。」
葉槿三人都很驚奇,一個向來眼高於頂的人,突然服軟認錯,總覺得這會是另一個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