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岳看向沉默的褚毓，猶豫著開口，「你還在生我氣嗎？那天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蓆子岳以為，褚毓還會像以前很多次那樣，被他欺負生氣了，只要他稍微服軟，褚毓就會原諒他，繼續鞍前馬後，天天圍著他轉。
只是這次，他失算了。
褚毓沉默許久之後，才道：「這是我們小隊會議，你不該出現在這裡。」
蓆子岳瞪圓了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三位隊員都很詫異，這還是褚毓第一次當著他們的面，拒絕蓆子岳的示弱，他是吃錯藥了？還是沒睡醒？
不正常啊。
蓆子岳不甘心，「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總拿江寒輕來刺激我，我本就討厭他，你還一次次在我面前提起他，我這才……」
褚毓抬眼看他，那眼神，讓蓆子岳莫名恐慌，裡面沒有寵愛，沒有疼惜，有的只是不耐煩和冷漠。
他有些茫然，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所有人都變了？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蓆子岳開始流淚，「褚毓哥，顏君澤這麼對我，你也要這麼對我嗎？我現在在學校，就是個笑話，所有人都在笑話我，如果連你也這樣，那我……」
「Y-Ⅲ型飛行器訂單，我取消了。」褚毓突然道。
周圍響起吸氣聲，他們都知道這款飛行器有多貴！
被借錢的三人組，全都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家隊長。
隊長不會是把錢拿去給蓆子岳買飛行器，這才窮到向他們借錢吧？隊長這腦子裡裝的都是水吧？跟著這樣的隊長，他們真的有出路嗎？
蓆子岳怔怔的看著他，「為什麼？」
褚毓回答的很實在，「我沒錢吃飯了。」
蓆子岳難以置信，「你是在開玩笑嗎？以你的家庭條件，會沒錢吃飯？你的外公是富商，你的父親是帝國元帥……」
「真是聽不下去了。」葉槿懶洋洋出聲，「人家家庭條件再好，也沒有拿錢送你的道理。」
「你閉嘴！」蓆子岳怒目而視。
葉槿笑容嘲諷，「注意人設，你現在的角色是無辜小可憐。」
蓆子岳接連遭受打擊，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你閉嘴！這是我和褚毓之間的事情，和你沒關係！」
「該閉嘴的人是你，立刻滾出去！」原戰冷冷出聲，周身氣息危險。
蓆子岳有點怕原戰，以前他和葉槿起衝突，原戰差點揍他，如果不是褚毓攔著，他可能真要挨揍。也是那個時候，他才知道，有的哨兵，不管你是不是嚮導，資質有多高，觸到逆鱗，照揍不誤。
自那之後，他就有點怕原戰。
蓆子岳滿腹委屈，看向沉默不語的褚毓。
褚毓沒有看他，「你回去吧，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蓆子岳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