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看得呆愣,這樣穩固的法環,只有一個原因,便是雲隱元神早就修成了,他只是控制著修為,不化骨為髓,不願成仙而已。
他轉頭看向另一邊眉頭緊蹙的白澤。
他與白澤是同父異母,天賦卻截然不同。白澤未至而立便修成了真人,而他過了不惑之年方才修成。但他付出的比白澤多太多了,他拼命的收集法器,增進修為,在仙界得了這蠅營狗苟之名,而白澤卻僅靠自身修煉,堂堂正正,輕輕鬆鬆的就遠超於他。白澤之天賦在仙界晚輩中可謂鳳毛麟角,直到雲隱出現。當年九鼎響徹仙界,一年之內雲隱又修成真人,雖不知年歲,但是看起來也就及冠前後。白灼曾做了些小人之事,引得白澤與雲隱相鬥,未曾想兩人不打不相識,竟成了至交。而那之後二十年,雲隱卻泯然於眾人。白灼不斷精進著法力,竟可在祝融峰那日,與之不相上下。他想起那最後未及的那一劍,若沒有那天上火,那一劍必定敗了雲隱。對於他而言,打敗了雲隱,等於勝過了白澤,而勝白澤,則是他一生最大的心愿。但是如今,他怕是永遠不可能打敗雲隱了。
半晌,劫雷停了。
雲隱身上光暈漸漸散去了。降魔杵下,他長身玉立,仙氣繚繞,右手輕揚,捆縛寒露的鬼頭索卡蹦一聲開了。他抱了寒露,一股子清風,散去了。
眾仙尚在震撼中,人都消失了,只能都轉向了沖虛。
沖虛頻頻的搖搖頭,面色無奈的怒嗔道,「我是讓他倆待一起太久了。我這徒兒太過衝動了。眾仙莫怪,此事雲華山自然是全力協助。雲隱一時護人心切,等他回來,我定狠狠責罰。」
眾人見沖虛裝起糊塗了,一時間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白灼再看向白澤,卻發現他也不見了。
金皓看了沖虛一眼,哼的一聲,「眾仙先回亭廊稍作休息,交給太白門是了。」
眾仙看那金皓的樣子,素來聽聞這太白門結界機關重重,想來就算這雲隱渡劫成了仙也未必出得了太白門。便也跟金皓去了亭廊。
沖虛目送著眾人遠去了,忽的聽得背後一陣笑聲。
「你個老滑頭。」
沖虛回頭看著太一,躬身做了禮,「太一仙人此言差矣。」
「何處差矣?」
「我尚年輕,老滑頭,仍是您的尊號。」 說罷起身也笑了起來。
太一哈哈笑著,擺了擺手,向前大步走了。心中想著這八鼎天生靈根,引來劫雷倒也不奇怪。只是這弟子修為確實太淺了,就算是個妖魔,也是可憐。那弟子既確實不知因何引來天上火,如是倒也好,讓眾仙先行冷靜一番。倒是火靈石的事情,還是先觀察下太白門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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