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只能撐一陣子,軒轅鎖畢竟以帝休樹所制,若是帝休樹認主授命,那符咒也無效了。」
古樹爺爺嘆了口氣。
「古樹爺爺?」葉芝取了耳邊的帝休木華,捧了手上。
「我就是那棵帝休樹。」古樹道。
上古之時,妖獸肆虐,神族無意間發現了帝休樹能安撫妖獸,加以符咒後,即使最狂躁的妖獸都可被馴服。便采了那帝休樹的靈根,制了這把鎖。而那被采了靈根的樹,自此便與這軒轅鎖相連。原本是被上古神族困了結界之中。後來神族隱退,軒轅鎖也不知流落何方。逐漸的修仙者成了氣候。許多修仙者也不知這古樹為何被移了此處,只知這樹是上古神樹,幾近絕跡。便以這帝休樹所在的方圓百里,圍了結界森林,用作仙們弟子入籍門試。
「失了靈根後的上萬年,我終於慢慢恢復了這點神識,但終日困在那林中,出不得,也不過徒增了許多哀嘆。贈芝兒這木華中是溶入了我神識的。幸而遇了芝兒啊,我才喘了口氣,再看看這人間。」
「原來那棵在魔窟的帝休樹真是古樹爺爺......」 葉芝想到那棵樹枯萎凋零了,心疼的捧著手裡的帝休花。她以為這只是個和古樹爺爺通話的木華,她以為爺爺還在森林裡好好的。可竟是她親手......想著,淚水流了出來。
「哎呦呦,你哭個甚!」 古樹爺爺道,「我那無用的殘軀早不是我的了。這群仙人取了我的靈根不夠,還要用我的身子做牢獄,還要整日被移來移去,困這麼個熱騰騰臭烘烘的巨人,不如歸天道了罷。誰也別要了。我就待在這木華里,挺好。」
寒露一臉茫然的看著葉芝哭了,師兄沉默了,重黎似個人偶般呆滯。
她訕訕的笑著,「那個......我......聽不懂。」
葉芝破涕為笑,古樹爺爺哈哈哈笑得花瓣都在顫。
雲隱也笑了,見寒露嘟起了嘴,忙正色解釋了起來。
寒露聽了雲隱的解釋,也沉默了。
古樹神識離了身子,也是在魔窟與樹體相通時方知這樹身是為了加強這軒轅鎖而被挪了此處。但因樹身本就失了神識,又被施了法術,留存的記憶支離破碎的,也並不知究竟是何人所為。
「到底是何等高人,竟然如此周密。」葉芝皺著眉頭。
「這重黎身上雖然並無靈石,他身子卻可與靈石相應。」寒露看著重黎,「所以這鳴蛇來魔窟,並不是哪個仙人為了攀附魔尊而送禮,而是想借他的身子尋石。」
雲隱點點頭,「送去魔域,想必是猜測這丟失的靈石最有可能被魔尊所得了。」
「對,而在魔窟邀請沾染了朱雀炁的魔來訪,又設了這一連串的法陣,也是為了探探眾魔是否藏石。」寒露接著道。
「不過,無論讓重黎從魔域盜石,還是那鳴蛇和法陣的力,都不算勝券在握的。如此看來,鳴蛇也只是個棋子,只是為了知靈石在何處而已。」雲隱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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