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愣了一下,走近了希兒,手掌撐開,掌心是那枚同希兒脖子上一樣的玉骨。
「金皓不是好人也不是好仙,但他不會害希兒。若他要我來尋你們,定然有道理。也希望二位仙人,不介意希兒的真身。」
女子說著,那玉骨便散了縷縷粉色的光絲,絲絲入了希兒脖子上玉骨。
希兒的手背上逐漸生出了細細粉粉的絨毛,那耳朵變得尖了,亦生出了絨毛,身後又生出了九尾。容貌身子卻還是人的,並未變化。
「希兒是......半妖?」 雲隱愣愣道。
寒露亦是一愣,卻已開始施醫法了。
「我們是青丘靈狐,不是妖。我的阿姊,是希兒的娘。」女子看著寒露在醫治希兒,嘆了口氣,「這玉骨是金皓一早便為希兒制好的,多年來反覆熔煉更迭,才能在她如今已修成真身還護得住這靈狐的身份。」
「所謂的仙道,不過是人的一己之私罷了。人吃鳥獸,殺妖魔,便是正道,妖獸吃人,便是邪道。這些本也與我們無關的,青丘仙狐本是上古靈獸,早就躲著人間,也一直依著天道,只食山間無靈智之物。」 仙狐道,「可那日我族幾個頑劣小狐貪戀人間繁華,去人間戲玩,卻被當年的白奕上仙以斬妖除魔為名,捉了去。他哪裡是斬妖除魔,根本就是迷了心竅,一心只想稱霸仙界,成為至尊。他怎會不認得我們是靈獸,他不過是貪戀我族身上的靈氣。」
「 阿姊為救族人,到了人間,遇見了金皓,誘惑了他,藉機進入了太白門的結界。她只是救出可憐的狐兒們。卻被洛瞳一眼識破了真身,我阿姊當時已經修成了仙身,白奕竟要囚住她,要以她的仙靈替他煉丹修煉。」
仙狐說著,已經淚如雨下。
「 阿姊彼時已經懷了希兒了,便以內丹傾力溶於腹中保胎。自己去了。」 說著,哽咽的說,「幸虧金皓仙人算是個重情義的。我阿姊,真的太可憐了。」
寒露停了術法,希兒身子內的金刃之炁除盡了,可是身子還是冷的。她嘆了口氣。
「姑娘?」 仙狐摸著希兒冰冷的手,殷殷看著寒露。
「她的魂,應是早就散了。」 寒露道。
仙狐撲了希兒身上,嚎啕大哭了起來,「阿姊!我對不起你!我為何偏偏這時閉關......竟生生錯過了金皓的法信,是我害希兒的性命啊!」
雲隱忽然想到了金皓曾將希兒託付給他。他拿出了扶桑木,看著那一閃一閃的忍冬紋, 他喚醒了扶桑木上的忍冬紋,那忍冬紋逐漸的浮了出來,雲隱定睛看去,這紋路下竟還有一道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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