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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煦嘲諷一笑,“我母后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便是去告狀又待如何,橫豎我名聲不好,滿朝文武口誅筆伐,恨不得將我流放到天邊去,我惡形惡狀,多這一條罪責算得什麼?妹妹……chūn君,我這一生從未和誰下過氣兒,如今就算我求你,你跟我走罷,我定然善待你,善待你的孩子,絕不叫他受半點委屈,好不好?”

毋望白著臉道,“我瞧你是瘋了,別人的老婆你也要,便宜爹你也肯做,你竟這麼沒出息麼”

他一愣,低頭看左手掌心那個小小的疤,緩緩撫摩,苦笑道,“你才知道?我早瘋了只是世上人人都可以瞧不起我,獨你不能,別忘了始作俑者是誰”說著伸手抓了她的腕子,狠戾道,“跟我走”

毋望láng狽地被他拖起來,正待要掙,一道銀光朝他的膀子襲來,bī他不得不放開手抽出腰間金扇來擋,那銀光一擊未中,旋即挽了個劍花直往他面門而去,伴著颯颯風聲,執劍之人怒不可遏,喝道,“朱高煦,你簡直該死”

毋望撫胸微喘,細看是裴臻來了,一襲鉤金描翠的長衫,廣袖在纏鬥中獵獵作響。

朱高煦惱怒,順勢金扇一圈,解開他劍上所發出的沾黏之勁,一覆一按,劍扇相jiāo,“當”的一聲,濺起一簇火星來。

裴臻盤開金扇,一記劈空掌打去,劍鋒斜斜划過,竟將他衣裳劃破,朱高煦一驚之下慌忙倒躍幾步,復摺扇一張,向裴臻握劍的右腕划去,哪知裴臻身形極快,橫掌如刀,一個旋身,五指對準金扇,力貫指尖猛cha過去,只聽喀嚓一聲,竟然dòng穿了烏金鍛造的扇面,余勁未減,指鋒在朱高煦肋下一戳,登時戳得他皮開ròu綻,鮮血淋漓。

似乎只是眨眼之間,勝負便已分曉,朱高煦身形歪歪斜斜倒竄幾步,勉qiáng支持,被後面趕來的侍衛扶住。

漢王儀衛正幾yù拔刀,叱道,“裴太傅,你好大的膽傷了王爺,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裴臻橫眼過去,冷冷道,“狗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本官有罪自去皇上面前領罪,何嘗輪到你一個奴才來教訓?”

朱高煦面色甚難看,攔了儀衛正,對裴臻道,“本王和太傅切磋武藝,太傅身手了得,本王計不如人,輸了便是輸了。”

毋望鬆了口氣,想來他也不願事態擴大,朝臣械鬥是犯大忌的,若鬧到皇上面前大家都得不著好處,虧得他還清醒。

裴臻臉色不善,口中卻道,“漢王善騎she,下官近身ròu搏是討了巧,僥倖得勝,承讓了。”

此事動靜極大,傳到了謝觀耳朵里,謝觀讓護院將燕脂湖一帶隔開,自己慌忙來請罪,磕頭道,“王爺在下官府里受了傷,臣死罪王爺息怒,下官傳了醫正來給王爺治傷,請王爺稍候。”

朱高煦又羞又憤,斷然不肯再留下受rǔ,捂著傷口踉蹌走了兩步,目光晦澀的駐足看她一眼,她卻垂眼側身避開,他的心驀地涼到了後背,自嘲地咧嘴笑,笑著笑著有熱熱的液體從眼眶裡湧出來,他急忙扭過頭去,披了披風將身體遮住,疾步往園外而去。

裴臻看著他的背影,心底恨出了血,用力握住了拳,暗道如今看來不拚個你死我活是過不了安生日子了,定要叫他削儀衛,貶庶人,死無全屍還有他那一家子,一個也不能留

旁邊的謝觀看得不明所以,自言自語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再瞧自家外甥女失魂落魄的樣子,聯繫起漢王臨走時的眼神,剎時便明白了七八分。長嘆一聲,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怪道平常萬事深思熟慮的太傅會出手重傷了皇親,那廝做事也忒出格了些

裴臻回身扶她,輕聲道,“我來得晚了些,他可傷著你?”

毋望木然搖頭,也不管還有別人在場,虛弱的靠在他肩頭,忍不住抽噎兩聲,心裡堵得難受,說不清到底是為自己還是為朱高煦。

裴臻對謝觀拱手道,“今兒的事是蘭杜孟làng,勞舅舅在太爺和老太太跟前代為解釋,蘭杜帶chūn兒先回府去了。”

謝觀道,“我心裡有數,不過你要仔細了,那位漢王可不是善茬子,日後朝上必定難為你,你多多留心罷。”

裴臻點頭道,“我省得。”

招了公主儀衛來,半扶半抱的帶她往角門去,安置上車後,對她道,“這陣子在家裡安心坐胎罷,若悶得慌就接譚嫂子來府里陪你,自從譚淵死後她便一直悶悶不樂,接她來,你兩個好作伴。府里我再加派人手,不論什麼事都別出府,記著前車之鑑,若再落到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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