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只會揪女生辮子的小學生,傻逼才會一上來就說自己想追的人很裝逼,肯定沒戲不說,如果碰到的人不是沈澈,說不定臉都腫半邊了。
遲醒被帽檐擋住的眉毛輕挑了一下,他好像有點兒低估沈澈了,這人在外人面前是真的很能裝。
所以沒用思考什麼,遲醒就挑了一句聽起來最扯淡的話回:「那我有怎麼辦?」
扯淡不要緊,能讓沈澈生氣就行了。
沈澈無言地凝視他良久,遲醒這張臉還挺忽悠人的,說這話的語調也懶懶散散,像他手裡這瓶冰汽水,看著清清淡淡的,一喝到嘴裡甜味就混著很多氣泡在口腔里炸開。
只是有了先前那句「裝逼」,他說出再驚世駭俗的話沈澈也不會當真,只當他是個長得好看的神經病。
所以沈澈沒再表現出生氣,反而套話道:「我連你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遲醒指尖敲了敲汽水瓶,發出很清脆的聲響:「我姓遲。」
沈澈抬眼看向他:「池塘的池?」
遲醒說:「遲到的遲。」
作者有話說
確實是長了嘴的,就是長得方向不太對……
第5章 這只是醒醒嗎?
沈澈接到向小可的電話,說是陳導正急著找他,他汽水都沒來得及喝完就急匆匆回了片場,一忙就忙到了晚上。
坐車回酒店時沈澈已經累得連話都不想說了,他整個人朝向車窗,偏頭閉著眼,身體微微蜷縮。
一旁的錢兆文輕聲問:「晚上看你也沒吃什麼東西,要不要再吃點兒夜宵?」
沈澈抬起眼皮,反應了兩秒才坐正了疲憊地說:「不用了,累得沒什麼胃口。」
錢兆文抬手在他肩膀上捏了兩下:「跟陳導的組確實累,回去我幫你……」
錢兆文話沒說完,沈澈已經躲開他的手,自己活動了一下肩頸,很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實在不習慣別人碰我……」
錢兆文笑著收回手,大度道:「沒事,慢慢來。」
向小可一邊開車還要一邊從後視鏡觀察這兩個人的情況,見車裡的氣氛實在尷尬,只好開口打圓場:「沈澈你這破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兆文哥你替我說說他吧,職業病一大堆,我讓他去按摩他死活不去,非說不願意讓別人碰,愁死人了。」
錢兆文笑了一下,話里明擺著袒護沈澈:「習慣這東西還真不好改,但是身體還是要注意,實在不行就買個按摩儀吧。」
他側頭看著沈澈,語氣徵詢:「明然有個按摩儀的代言,他說用著還挺不錯的,我幫你管他要一個?」
沈澈想拒絕:「太麻煩明然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他應該帶了好幾個,不用也是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