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兆文說著已經掏出手機低頭打字,結果消息還沒發出去就先接到了鄭明然的電話。
錢兆文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通了:「怎麼了明然?」
車裡太安靜了,錢兆文又坐在沈澈左側,電話那邊的聲音沈澈聽得一清二楚。
「兆文哥,是我,鄭老師今天拍戲的時候就一直不舒服,剛才在車裡吐了兩次了……」
錢兆文表情嚴肅了一些:「是吃壞東西了嗎?」
「中午吃的是營養餐,按理說應該沒問題的,晚飯鄭老師根本沒吃。」
「你們現在在哪?」錢兆文問。
「已經到酒店附近了,但是鄭老師沒力氣動,我們想送鄭老師去醫院,鄭老師又不願意……」
「去醫院有什麼不願意的,」錢兆文煩躁地按了按眉心,「有病就先看病,要是耽誤了進度我去和劇組調整。」
那邊沒說話,估計是犟不過鄭明然,錢兆文嘆了口氣:「你們就在車裡等著,位置發給我,我馬上到了。」
「好好好。」
錢兆文掛斷電話,向小可踩了一腳油門,出聲安慰道:「兆文哥你別急,還有七八分鐘應該就能到。」
錢兆文「嗯」了一聲:「注意安全。」
雖說事不關己,沈澈還是象徵性地表達了下關心:「明然是不是胃腸感冒了?我看他臉色一直不太好。」
「可能吧,」錢兆文心不在焉地說,「每次進組又是熬夜又是減重的,總生病。」
向小可把車開到酒店門口,錢兆文說:「停這兒就行,我過去找他。」
他快速推開車門,下車後動作一頓,又回過頭對沈澈說:「看你精神也不太好,早點兒休息吧,晚安。」
「晚安。」沈澈淡淡地說。
看著錢兆文急匆匆地走了,向小可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不是我說,你倆這戀愛談得也太不熟了……哪有情侶這麼說話的?我都替你倆尷尬。」
沈澈也放鬆下來,坐姿隨意了一些:「都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兒。」
「這跟年齡有什麼關係,」向小可恨鐵不成鋼,「陳導讓你體驗下談戀愛的感覺,你這麼體驗能體驗出什麼來?」
沒想到沈澈竟然笑了一聲:「體驗出個當皇上的感覺吧。」
向小可心裡默默拐了兩個彎才明白沈澈這是說她皇上不急太監急,她氣道:「懶得管你了,我看鄭老師都比你關心兆文哥,兆文哥咳嗽兩聲他馬上就讓助理給拿水喝。」
「錢兆文是他經紀人又不是我的。」
向小可被他理所當然的邏輯震驚到了:「……但他是你男朋友啊!你這樣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怎麼跟人家談戀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