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絲毫不擔心今晚做的事會被沈澈發現,畢竟沈澈就算意識到了什麼也只會覺得是他自己發燒記錯了。
不然……比起發生靈異事件的可能,人還是很願意進行自我安慰和欺騙的。
沈澈是在天蒙蒙亮的時候醒過來的,他出了一身汗,頭暈無力又口乾舌燥,半晌才掙扎著下了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水壺的保溫性還挺好的,水依然是溫熱的。
沈澈一口氣喝完了一大杯溫水,抬手擦了擦嘴角,下一秒他突然停下來,手僵在半空,低頭盯著自己的睡衣看了看。
總覺得這個動作似曾相識,好像剛剛做過。
沈澈皺著眉摸了摸自己的睡衣領子,已經被汗打濕了,他有點兒忍受不了,量了量體溫,果然降了很多,只是依舊有些低燒。
有了昨天暈倒在浴室的丟人前科,沈澈不敢現在就去洗澡,只能脫光了衣服用毛巾擦一擦。
摸到毛巾時他又愣住了,怎麼是濕的?他不記得自己之前打濕過毛巾啊。
沈澈目光疑惑地盯著毛巾回憶了片刻,最終還是覺得也許是記錯了,也可能是他燒糊塗了。
收拾好自己後他打開衣櫃想要找一套新睡衣換上,又盯著其中一套黑色睡衣再次陷入了沉思,這套衣服是這樣放的嗎?
沈澈深深地皺著眉,總覺得好像哪裡都不太對勁。
他遲疑地拿出那套黑色睡衣穿上,然後回過身環顧四周,最後目光鎖定在枕頭上那一團黑上。
盯著醒醒看了半晌後,沈澈揉了揉太陽穴得出結論。
一定是高燒時迷迷糊糊地又做了很多奇怪的夢,不然他怎麼會覺得醒醒的位置上好像出現過那個姓遲的神經病。
第16章 不用還了
陳武在片場看到沈澈也病了時很驚訝地問:「怎麼一個兩個都病倒了,最近有流感嗎?」
沈澈還發著低燒,臉色看起來蒼白憔悴,他抿了抿缺水的嘴唇,淺淺地笑一下:「是我自己體質差,昨天下雨就著涼了。」
陳武關心了幾句,又彎下腰逗他懷裡的貓:「這小傢伙真不錯,你運氣夠好的,要不要給它加加戲。」
陳武非常喜歡小動物,早幾年還拍過幾部和動物有關的小短片,不過沈澈沒放在心上,只當他是隨口一說。
陳武逗了醒醒一會兒,醒醒困得很,對他愛搭不理的,陳武嘖了兩聲,搖著頭說:「不喜歡我。」
沈澈低頭看了看醒醒,嘴上替他解釋,目光卻流露著滿意:「它嗜睡,誰都不愛理。」
短暫的閒聊過後就要開始漫長的工作。
鄭明然的病還沒好利索,不過他身上的病氣剛好和要拍的戲份貼合,反倒給他的演技加了些分,有一種壓抑之下的脆弱感。
鄭明然拍好一條就會走到陳武身邊看監視器,陳武耐心地給他指出問題:「別急,再放鬆一點兒,你要呈現出來的是沒有節奏的感覺,散漫,迷茫,無所事事,氛圍要壓抑但是表情不能,別起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