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問他有什麼感覺。
遲醒不知道後面還有多少「驚喜」等著他。
他低著頭在沈澈指尖上.了一下,我.你不行,你親我就可以了?
沈澈顯然會錯了他的意,嫌棄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把口水蹭到了他的背毛上:「你這是忝,不是親,親不需要st。」
他好像是在示範給遲醒看,認認真真地捧著遲醒的臉,再次在他額頭上親了親:「這樣,懂了嗎?」
遲醒沉默,沈澈認真的表情和語氣會讓他有種自己現在是個人的錯覺。
氛圍實在太詭異了,要不還是繼續哭吧。
沈澈的輕笑聲從頭頂傳來,他抱起遲醒又親了一下,這次親在耳朵上:「知道你不想去流浪了,以後不要亂跑,知道嗎?」
遲醒:「……」
沈澈抱著遲醒鑽進被子裡,即使是夏天也要開著空調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他一邊捏遲醒的小肉墊一邊說:「我一直在低燒,你作為室友要多照顧我一點兒,知道嗎?這是你的責任和義務。」
變來變去很累的。
「我做噩夢醒了你要在我身邊,不然我會以為你死了。」
……
「不要故意欺負我。」
不是欺負。
「不要把我當成主人,我不想做主人。」
你確實做不了主人,你是祖宗。
「我心情不好你要學會安慰我……」沈澈說完頓了頓,勉為其難地加上一句,「如果你心情不好也可以告訴我,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心情不好,因為我不喜歡安慰別人。」
巧了,我也不喜歡。
「看到我哭了你不要好奇,也不能在心裡嘲笑我,被我發現後果很嚴重。」
那就別哭。
「你也不能裝作沒看到我哭了,要哄我一下。」
……
「我親你你要回應我。」
……
「太累了,下次想到什麼再說。」
沈澈閉著眼,額頭貼著遲醒毛茸茸的後頸,半晌後又輕聲說了一句:「對了,拉完屎不要忝屁股,也不要玩馬桶水,你變成小髒貓就沒有上床的待遇了。」
……
遲醒已經不想探究為什麼沈澈莫名其妙親了他一下後就像是完成了某種約定儀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