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是白眼狼我也不會突然出聲。」
「……我都說了我是在叫貓!」
怎麼會有人聽不懂人話!
不知不覺間沈澈的身體已經放鬆下來,不再是僵硬地保持一個姿勢對抗地心引力,而是放任自己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遲醒看起來並不厚實但又寬闊的肩背上。
遲醒背著沈澈走得並不快,沈澈偶爾會回頭看看:「會有人追上來嗎?」
遲醒的呼吸聲重了些:「不會。」
「你既然覺得他們是d販為什麼不報警?」沈澈問。
「你不是也沒想報警。」遲醒說。
「跟我又沒有關係。」沈澈冷漠地說。
遲醒不知道是隨口應付還是表示贊同,竟然答了一聲「嗯」。
又走了一會兒,沈澈偏頭問遲醒:「你……累嗎?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遲醒兩隻手託了下他的大t:「休息一會兒就不想背了,還是一鼓作氣吧。」
沈澈冷眼瞪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遲醒身上出了些汗,有點兒潮,沈澈本來是很嫌棄的,但是他的頭埋在遲醒j間,發現遲醒身上竟然並沒有難聞的汗味兒。
沈澈不太相信地仔細聞了聞,遲醒突然出聲道:「你身上有紙吧,幫我擦擦汗。」
「……你怎麼知道我有紙。」
沈澈從兜里拿出一張紙巾,手伸到前面幫遲醒盲擦了下額頭,遲醒配合地仰起頭,沈澈又給他擦了擦脖子。
「醒醒都沒讓我這麼伺候過,」沈澈說,「你能幫我找找它嗎?」
「不能,」遲醒拒絕得很乾脆,「它長那麼黑怎麼找,你也別找了,等它自己回來吧。」
沈澈冷哼一聲:「白眼狼一個,誰知道它想不想回來。」
遲醒直接在他p股上拍了一下,還罵。
沈澈平時可沒少拍他,這次終於找到機會還回去。
從來沒有人對沈澈做過這種帶有過分調戲意味的動作,沈澈愣了兩秒後猛地掙扎:「遲醒你是不是有病!你放我下來!」
遲醒又拍了他一下,皺著眉道:「趴好別亂動。」
沈澈胸膛起伏,臉都被他氣紅了,惱怒地沉默片刻後才冷著臉警告:「你少占我便宜,手別亂動。」
「你有便宜給我占嗎?」遲醒嗤笑道,「屁股上都沒有二兩肉。」
沈澈搞不懂怎麼會有遲醒這種每一句話都恨不得直白又低情商地把人氣死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有神經病。
遲醒剛想再說點兒什麼,突然感覺好像有一滴水落在了自己臉上,他愣住了,半晌才說:「操,你不會又哭了吧?」
沈澈被他問得也是一愣,馬上警惕地反駁道:「誰又哭了?什麼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