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他那天為什麼連個聯繫方式都沒留就走了,解釋他們工作室明明可以找寵物,為什麼不能幫他找醒醒。
結果等了半天,遲醒連個屁都不放,好像根本不認識他一樣。
沈澈忽然停住腳步,遲醒又往前走了兩步才停下,回過頭疑問地看著他。
「開個價吧,」沈澈說,「多少錢能幫我找醒醒?」
遲醒沒說話,沈澈繼續說:「來回機票錢我出,如果需要帶著你的貓,託運或者自駕都可以。」
遲醒依然拒絕道:「別找了。」
沈澈猛地上前一步,壓著音量質問他:「我的貓,你說不找了就不找了?憑什麼不找了!」
離得近了能更清晰地聞到沈澈身上還沒散乾淨的酒味兒。
遲醒觀察著他微微有些泛紅的眼睛,企圖在裡面找到醉意:「一隻養了沒多久的流浪貓而已,你為什麼這麼在意?」
沈澈胸膛有些起伏:「不用你管,你就說多少錢能幫我找。」
說完他就偏過頭去不再看遲醒,沉默地收斂自己的情緒。
酒精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總能變成失控的人給自己找的藉口。
沈澈做了兩個深呼吸才徹底平靜下來,他不再理會遲醒,自顧自埋頭往前走。
也許錢兆文是對的,他這樣的人不適合談戀愛,但是完全可以找一個p友來解決一部分情感需求。
情感世界太過匱乏的結果就是他竟然會把自己的感情寄托在一隻不靠譜的貓身上。
實在荒謬。
遲醒不緊不慢地跟在沈澈身後,他熟悉沈澈的長相,身材,神態,甚至語氣。
但是他很少看到沈澈的背影,單薄,消瘦,清冷,孤單。
可能這也是沈澈需要醒醒的原因。
可是遲醒的工作已經結束了,沈澈只是他接受委託後需要接近的其中一個當事人而已,和從前的任何一個委託都沒有區別。
沈澈在前方停下腳步,是遲醒的那隻奶牛貓帶著向小可的貓回來了。
「多水!」向小可驚喜地叫了一聲,飛奔過去一把抱起多水,「你可真是嚇死我了!還學會偷偷溜出門了,跑哪玩去了啊?」
多水叫了一聲,只是輕微掙扎了一下,早就沒有剛被收養時那麼高冷了。
向小可又感激地摸了摸奶牛貓的小腦袋:「謝謝你呀小貓咪,你也太聰明了吧,真的幫我找到多水了。」
她回過身,仰頭望著遲醒問:「這隻貓叫什麼名字呀?簡直太厲害了。」
「大聰明。」遲醒說,他也蹲下來,給邵聰重新系上牽引繩。
「難道叫這種名字真的可以變聰明嗎?」白天笑著說,「小可姐,你要不要給多水改個聰明點兒的名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