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聰說你以前不管男女一律拒絕,昨天答應我怎麼答應得那麼痛快?」
沈澈的語氣漫不經心,聽起來只是隨口閒聊,沒有非要知道個答案的意思。
遲醒回完消息熄滅了屏幕才說:「他們追我我才拒絕,你又沒追我我拒絕什麼?」
遲醒很成功地再次把沈澈逗笑了,他見狀皺眉阻止道:「別笑。」
沈澈也怕自己又笑得想吐,硬生生憋了回去,只是臉上的冷意完全沒辦法維持了:「你真的是神經病。」
「怎麼神經病了?」遲醒問。
沈澈輕笑著說:「想追你你就拒絕,想和你上c你就不拒絕,是這個意思嗎?」
「那倒也不是,」遲醒一本正經地否認道,「他們追我的時候我不想談,你說想跟我上c的時候我剛好有點兒興趣。」
沈澈嗤笑一聲不置可否,過了一會兒才轉移話題:「你們工作室還接觸過鄭明然這種大明星嗎?挺厲害的。」
遲醒聞言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邵聰說的?」
沈澈對上他的目光,兩個人看起來都很坦然:「不是,是鄭明然把你們的聯繫方式給向小可的。」
「哦,」遲醒瞭然地點點頭,「接過他一個委託。」
終於問到了關鍵問題,沈澈卻依然語氣散漫:「什麼委託?也是找寵物嗎?我沒看他養小貓小狗。」
遲醒沒有馬上回答,反而看著沈澈笑了,換作別人可能察覺不到有什麼不對,只是他對沈澈的了解要比沈澈以為的多得多。
如果是完全不在意的事情,沈澈就算閒聊也根本沒興趣問出這種打探別人隱私的問題。
沈澈被他笑得心裡發沉,卻依然不動聲色地問:「笑什麼?」
遲醒沒直接戳破他:「咱倆什麼關係,你和鄭明然什麼關係,你問我不問他?」
沈澈竟然被他問得一噎,於是反問道:「咱倆什麼關係?」
遲醒倒是直接大大方方地答:「沒上成床的p友?」
「所以我才問你,」沈澈說,「我跟鄭明然又不是這種關係,只談工作不閒聊。」
「我們簽過保密協議的,不能說。」遲醒回答。
需要簽保密協議的就肯定不是普通地找貓找狗了。
沈澈沒有再問下去,其實他還想問遲醒去清岸是不是因為鄭明然的委託,這個委託和他有沒有關係,到底是不是故意接近他的。
但是是又能怎麼樣,不是又能怎麼樣。
他在清岸只和遲醒見過兩面,他既沒有喜歡上遲醒,又沒有任何利益損失,跟錢兆文分手也完全是自己的原因,就算遲醒是因為委託而接近他又能怎麼樣。
雖然沈澈把道理分析得很清楚,但是依然沒有辦法不討厭遲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