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以為,他和遲醒就是兩個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遲醒又是個神經病,所以他才能在遲醒面前這麼隨意。
結果遲醒卻很有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接近他的。
也許鄭明然已經事先把他的基本信息和性格告訴了遲醒,遲醒看到的卻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他。
他在遲醒面前沒有絲毫優雅風度地生氣罵人時,遲醒會在心裡想什麼?
怪不得會說他裝。
沈澈一口氣堵在胸口,不知道是憤怒更多還是憋屈更多。
遲醒大概能把他心裡的想法猜個七七八八,卻也不主動解釋。
沈澈看著遲醒無所謂的表情,覺得這人根本就是心知肚明。
兩個人打著明牌,沈澈冷著臉問:「那他的委託現在結束了?」
「嗯,算是結束了。」遲醒說。
其實不用問沈澈也知道,昨晚兩個人都是臨時起意,遲醒肯定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委託獻身到這個份兒上。
只是這樣一來沈澈就更生氣了,怎麼會有人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帶著目的接近他不說,再遇到的時候竟然還敢臉不紅心不跳一點兒不心虛地跟他回家上c。
沈澈怒極反笑:「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別忘了把東西買了。」
遲醒瞬間理解了他在說什麼,只是疑惑地挑了挑眉:「你都這樣了還做?」
沈澈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幾個字:「買了備著。」
遲醒被他這個樣子逗笑了,沒忍住繼續逗了他一句:「那要不要再買點兒菜備著啊,等你好了給我做。」
沈澈瞬間想起自己竟然還有求於他,氣得整個胃都在抽著跳。
他彎下腰捂住胃,遲醒見狀收了笑去扶他:「氣性怎麼這麼大……」
沈澈「啪」的一聲用力拍開他的手,想了想還是不解氣,又把外套和熱水袋一股腦地扔到他身上:「滾。」
第39章 在哪兒親不一樣?
沈澈都不知道自己是氣的還是疼的,總之眼前一陣陣發暈,他伸手想扶住什麼,卻只抓住了遲醒的手。
他隱約能聽到遲醒在耳邊說話,但因為耳鳴和眩暈聽不清楚。
不知道過了多久,嘴裡被塞進了一塊巧克力,直到苦味在口腔里蔓延,沈澈才意識到自己是因為太久沒吃飯低血糖了。
遲醒看著沈澈迅速白下去的臉色和再次布滿冷汗的額頭,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態度。
他一向隨心所欲慣了,能稱得上是朋友的人都很少,大部分時間獨來獨往,很少需要像現在這樣時刻照顧到別人的心情和感受。
遲醒動作儘量溫柔地握著沈澈的手,讓他先靠在自己懷裡:「我現在滾不了,先彆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