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靜悄悄的,像是沒有人,向小可一低頭就看到了兩雙隨意擺放的鞋,其中有一雙明顯不是沈澈的鞋碼。
她進來後大致掃了一圈就知道這倆人一定還在臥室,雖然她現在非常迫切地想要衝進去一探究竟,但還是克制住自己坐在了沙發上,隨後大聲清了清嗓子。
遲醒在被子裡推了推沈澈:「有人……」
沈澈睡得比他還沉一些,突然被推醒非常煩躁:「……幹嘛?」
「有人來了。」遲醒悶聲說。
沈澈清醒了一些,聽到外面的向小可再次清了清嗓子,他無語地說:「向小可?你來幹什麼?」
「你終於醒啦!」向小可伸長了脖子企圖往臥室裡面看,「我剛才敲門沒人開,打你電話還是關機,我就自己進來了。」
她語氣異常欠揍,沈澈遮著眼睛醒了一會兒神才說:「我電話關機你不會給遲醒打?」
向小可繼續做作地調侃道:「哎呀,我怎麼知道你和遲醒還在一起呀,我又不了解你們是什麼關係。」
遲醒被他倆吵得不行,直接摟著沈澈的腰把臉埋進了他肩窩裡。
沈澈頭疼地推了推遲醒的腦袋,看他絲毫沒有要起的意思,乾脆自己也重新閉上眼:「你隨意吧,我繼續睡了。」
「靠……」向小可坐不住了,走到臥室門口說,「我人都來了你還睡什麼睡?」
「又不是我叫你來的……」
沈澈拉起被子把自己和遲醒一起蒙住。
於是當向小可終於忍不住往臥室探頭時,只看到了一個鼓起的被子輪廓,下面躺著兩個不知道以什麼姿勢糾纏著抱在一起的人。
知道他們倆做了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沈澈跟人抱在一起睡覺又是另一回事。
向小可倒吸一口涼氣,沒敢多看就連忙退了出去。
太可怕了,實在太可怕了。
沈澈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還是說禁慾久了的人一開葷都會這麼瘋狂。
向小可在外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總感覺沈澈家裡現在處處透著y盪。
他們倆如果真的做了兩天,應該不會只有臥室一種場景吧……
想到這裡向小可臉都紅了,火燒屁股似的噌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實在沒敢多留:「那個……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我先走了哈,你讓我買的書我放茶几上了,你……你睡醒看一下!」
聽到關門聲後沈澈又在被窩裡閉著眼賴了一會兒。
他實在沒有遲醒那個功力,被人吵醒之後還能快速睡著,只能推開遲醒的腦袋不情不願地坐了起來。
也幸好昨晚這一覺睡得很好,他才沒有那麼重的起床氣。
沈澈拉開窗簾,站在床邊慢慢伸了個懶腰,回身後發現遲醒被陽光照得皺了皺眉,再次拉高了被子。
沈澈無聲地勾著嘴角笑了笑,有個人陪著一起睡好像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