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黑的怎麼了?你自己的口水。」
「就碰到一下哪有口水?」
「怎麼沒有……」
遲醒剛咽下草莓就抬手扣住沈澈的後頸親過來,兩人的口腔里全是草莓的香甜味兒。
沈澈主動摟著遲醒多親了一會兒,然後聽到遲醒輕笑著問:「怎麼,這會兒又不嫌棄口水了?」
沈澈抬手在嘴唇上抹了一下,避開他的目光淡淡地說:「嫌棄有什麼辦法。」
言外之意是還能因為嫌棄就不親了嗎?
遲醒勾了下嘴角,掌心隨意地從他後頸滑下來,撫過背部,停在後腰,然後就沒再動了。
沈澈的腰一直僵著,忍了半晌才開口:「拿我當抱枕呢?」
「嗯?」遲醒還在專注地看劇情,眼睛慢半拍才轉過來。
沈澈垂眼看向他的手,遲醒乾脆把人抱緊了一些,下巴放在他肩上:「嗯。」
沈澈:「……」
還是有一點兒區別的,至少以前除了接吻和睡覺,其他時候他們不會用這麼親密的姿勢單純地抱在一起。
遲醒的氣息完全打在沈澈的臉側,緊張的卻只有沈澈一個人,好像不管身份怎麼變化遲醒都能迅速適應良好。
沈澈心不在焉地拿起一顆草莓,在嘴裡咬開的那一刻爆開的汁水不小心嗆到了喉嚨。
意識到自己要咳嗽的瞬間沈澈馬上抬手捂住了嘴,嘴唇也緊抿著發出了幾聲悶咳。
遲醒看到他臉都有些憋紅了,皺著眉說:「別憋著,咳出來。」
話說出口的同時遲醒已經意識到了沈澈為什麼要憋著。
因為當著他的面做這種事對沈澈來說會很丟人,哪怕是當著醒醒的面沈澈很多時候也是會注意形象的。
所以遲醒飛快地抽了一張紙巾送到沈澈嘴邊,沈澈接過來捂住嘴才終於忍不住咳出聲。
遲醒幫他拍了拍背,等沈澈咳完他又遞過去一張紙,沈澈在這種尷尬難堪的時候總會下意識說:「謝謝……」
他把吐出來的草莓團在紙巾里,又連忙用另一張紙擦嘴。
遲醒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刮掉沈澈眼角咳出的一滴生理性淚水:「嗆了一下而已,有什麼。」
其實他還想對沈澈說,談一下戀愛而已,不用緊張。
沈澈沒出聲,沉默地清了清嗓子,他現在甚至比遲醒剛剛抱他的時候還要不自在。
遲醒起身去給他倒了一杯溫水,沈澈接過時又說了一聲謝謝。
這個詞就像是沈澈啟動防禦機制時的一個自動回復,大腦還沒來得及思考,嘴巴就已經說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