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沈澈醞釀的時間,兩個人決定先去玩抓娃娃。
但是兩個男人走在一起並且其中一個人還抱著一大束玫瑰花的組合實在太顯眼,一路被人注視。
沈澈低聲說:「他們看什麼啊,沒見過玫瑰花嗎?」
遲醒對他的反應還挺意外的:「要不我拿著?」
「不。」沈澈連忙把花抱緊。
他一覺睡醒之後終於沒有原來那麼亢奮了,但是腦子裡的思路卻清晰了很多。
並不是先開口的人就更卑微,相反,先開口的人往往掌握著一段感情的節奏和主動權。
但沈澈也並不想和遲醒爭什麼主動權,反正遲醒現在已經對他了如指掌了,他只是想做自己,更勇敢的自己,更灑脫的自己,敢於追求愛情的自己。
既然是重新開始,這一次他不想再猜遲醒到底喜不喜歡他,有多喜歡他,又或者什麼時候會離開他。
他只需要搞清楚自己喜不喜歡遲醒,有多喜歡遲醒,是不是喜歡到可以接受他是一隻貓妖……好吧,不是貓妖,是一個貓人。
沈澈抱著花,靠在一旁的機器上,看著遲醒一臉認真嚴肅地站在娃娃機前給他抓小貓。
小貓其實挺丑的,但沈澈就是想要,他喜歡看遲醒對他露出那種無語又沒辦法的笑容,也喜歡看遲醒假吃醋。
在小丑貓第三次落到出口邊上時,遲醒嘖了一聲:「這貓死沉,不好抓,非得要它嗎?」
沈澈點了點頭:「嗯,我喜歡。」
遲醒看他一眼:「報復我是吧?」
沈澈笑著搖搖頭,額頭貼在玻璃上降溫:「沒有哦。」
於是遲醒又連抓了五把,小丑貓都被抓得更丑,還是沒抓上來。
沈澈笑了一聲,調子懶懶地說:「有些貓也不行啊,我以為你抓娃娃會很厲害呢。」
遲醒隔著玻璃指了指娃娃機上面的爪子:「這是我爪子嗎?你要把我爪子換上去估計可以。」
「不要,」沈澈笑著說,「不許虐待小動物。」
他想說要不換一個抓吧,遲醒卻和小丑貓較上勁兒了,甚至開始使用各種戰術。
比如用力甩爪子,或者先抓別的把出口周圍墊高,或者直接從外面晃機器,三十六計都使上了才終於把小丑貓抓了出來。
遲醒遞給沈澈,嫌棄地說:「來,你的丑貓。」
沈澈接過來後順了順小丑貓的毛,仔細端詳了一會兒:「也不是很醜嘛,仔細看還挺可愛的。」
遲醒在一旁無語地嗤笑一聲:「它可愛?」
沈澈抬起頭看著他,眨了眨眼睛:「是啊,不可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