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仰起頭主動親了他一下:「以後那些危險的動作我不嘗試了,其實以前也不是沒試過,就是已經忘了是什麼感覺了。」
遲醒抬手撫摸他的後頸:「……他們掐你脖子?」
「偶爾,」沈澈說,「他們也怕出事兒,一般不敢這樣。」
遲醒沒說話,沉默地幫他把領子立起來,沈澈看著他的表情笑了笑:「你這什麼表情啊?你可是警察家屬。」
遲醒聲音很冷:「警察家屬怎麼了?我還是受害者家屬呢。」
沈澈歪頭看著他,忽然說:「遲醒,如果我能像你一樣,說不定我真的會去殺了他們,你要舉報我嗎?」
「我可以幫你處理得完美一點兒。」遲醒很沒底線地說。
沈澈滿意地輕聲笑了笑:「你怎麼一點兒正義的基因都沒遺傳到啊?」
遲醒臉上不見心虛:「可能都在我哥身上呢吧。」
沈澈回想了一下遲銳一身正氣的形象:「你哥要是知道你包庇我會不會把你逐出家門?」
遲醒嘖了一聲:「那他弟弟弟媳都沒有了,可就真成孤家寡人一個了。」
沈澈慢半拍才反應過來不對勁,抬腳踢了不少雪到遲醒的褲腿兒上:「沒完了是吧,自己都不好意思還叫!」
「我叫什麼了,」遲醒笑著說,「我沒叫啊,我哥叫的。」
「來來來,咱們一起拍個大合照,」邵聰舉著手機招呼他們,「我要站在中間,你們一邊站一對兒。」
程冰拉著老布過來:「搞得好像你是我們大兒子一樣。」
遲醒也帶著沈澈過來:「有他這種兒子感情都不和睦了。」
邵聰一愣:「為什麼?」
「估計得因為你到底隨誰打起來。」遲醒說。
遲醒現在完全長在沈澈的笑點上,沈澈一不小心第一個笑出了聲,他有些尷尬地捂著臉,補救道:「有你這麼說話的麼……」
程冰和老布已經在那邊笑到鏡頭外面去了,邵聰自己也笑得不行:「操,我真服了,就你這張嘴憑什麼你能找到老婆啊,沈老師你到底看上他哪兒了?」
「我有時候也挺希望他是啞巴的。」沈澈笑著說。
「快拍照,」程冰一邊笑一邊跺腳,「冷死了!」
大家一起往鏡頭前湊了湊,邵聰喊道:「下雪快樂——」
「火鍋快樂!」程冰也喊。
「單身快樂!」邵聰又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