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聰講故事講得眉飛色舞,順便控訴遲醒自從談了戀愛就開始消極怠工,還要抽空介紹一下用腦花拌蛋炒飯吃是多麼神仙的吃法。
程冰笑著感嘆了一句:「遲醒能談個戀愛多不容易,你看現在正經談感情的人多少啊,你們少給他安排點兒工作吧,錢又賺不完。」
邵聰嘖了一聲,酸溜溜地說:「他還不容易,我看他現在過得皇上日子。」
遲醒坐姿放鬆,一隻手隨意搭在沈澈的椅子上,淡淡地笑:「你嫉妒我你也談,談了你也得嫉妒我。」
邵聰指著他,看向程冰:「冰姐你看他什麼嘴臉,猖不猖狂,就他有老婆別人沒有是吧,你看看人家老布,結婚了也沒像你這麼顯擺。」
沈澈聽到他隨口說的那句「老婆」臉都有些熱了,遲醒懶洋洋地靠著椅背:「是啊,老布都結婚了也沒看你這麼酸啊,你老酸我幹什麼?」
邵聰自己都被他問愣了,想了兩秒才說:「……那還不是以前一問你你就說沒興趣談戀愛沒興趣結婚的,現在倒好,小日子過得這麼舒服,就剩我一個光棍兒。」
程冰借著這個機會終於按耐不住地問出了心中的疑問:「是啊,以前你不是對談戀愛沒興趣的嗎?怎麼和沈老師在一起的啊?快,講講,我好奇。」
遲醒只是笑,沒說話,程冰又把渴望八卦的目光投向了沈澈。
沈澈單手撐著額頭,側過臉看了下遲醒,想了想說:「他追的我。」
不是都說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麼,遲醒都能跟邱惠說他倆是一見鍾情呢,他有什麼不能說的。
遲醒挑了下眉,眼底有一點兒隱約的笑意。
程冰驚訝地看向遲醒:「我的老天爺,我沒聽錯吧,你居然還會追人呢?」
遲醒清了清嗓子,壓下笑意配合道:「不太會,當時我對他一見鍾情,追了好久都沒追到。」
程冰毫不留情地笑了兩聲:「我就說嘛,然後呢?」
遲醒看向沈澈,抬抬眉毛,然後呢?
沈澈很不負責任地編了個開頭就不管了,在桌子下面撞撞遲醒的腿,意思是你來編。
遲醒一時之間不知道他倆到底誰是編劇,只好想了幾秒鐘才說:「然後就一直追啊,從清岸追到這兒又追到他家裡,他實在被我追煩了才同意的。」
遲醒說這些的時候表情很淡定,好像一點兒沒覺得一路死纏爛打地追著人家,講出來其實是件不太有面子的事情。
老布在旁邊都聽得一臉難以置信,怎麼想都覺得這完全不像是遲醒的作風。
邵聰倒是一點兒都沒懷疑地相信了,像那天在醫院一樣對沈澈豎起大拇指,語氣敬佩地說:「牛逼,得喜歡成什麼樣兒才能讓遲醒這麼厚臉皮地追啊,實在太牛逼了。」
沈澈沒想到遲醒會這麼說,他也非常意外地朝遲醒看過去。
遲醒直接靠過來攬住他肩膀,聲音不高不低地說:「當初是不是被我追煩了才答應的啊?還是有點兒喜歡我?」
沈澈簡直無語,剛才就不應該心血來潮地編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