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笑著接過遲銳的話:「人少挺好的,沒什麼親戚往來,準備年夜飯也輕鬆,人多太鬧,其實沒什麼意思。」
遲銳笑著點點頭:「好,你不介意就好。」
吃完飯三個人坐在客廳一邊看春晚一邊打撲克,遲銳看出來沈澈有點兒醉了,就總是放水讓他贏。
沈澈一直贏也不好意思,就在桌子下面踩遲醒的腳,遲醒直接笑著說:「你踩我也沒用啊,不是我給你放的水。」
後來玩到太晚,遲銳乾脆就不回去了,睡在客廳沙發上,遲醒帶著沈澈進屋關門。
沈澈臉色紅撲撲地坐在床邊,一喝醉就把所有心思寫在臉上,他好奇地小聲問:「你哥到底給了我多大的紅包啊?」
遲醒聞言笑了,幫他拆開大致數了數:「五萬。」
沈澈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他都不怕我收了紅包就分手啊,給這麼多。」
遲醒捏著他兩邊嘴角往中間擠了擠,逗他道:「分手還錢。」
沈澈抓住他手腕,很可愛地搖了搖頭,含糊不清地說:「不分手,沒說分手……」
鑽進被窩後沈澈主動摟住遲醒,在他懷裡蹭了蹭:「今天好開心,第一次這麼過年。」
遲醒在他臉上親一口:「新年快樂,以後都可以這麼過。」
遲醒沒有具體想過以後的事情,他從來不是一個有計劃的人,但是和沈澈在一起他已經不知不覺地說了很多個以後。
「新年快樂,」沈澈眯著眼笑,很天真的,「以後都有大紅包嗎?」
遲醒看他片刻,忽然覺得很心軟:「以後我給你包。」
沈澈也笑著親他一口:「我給你包餃子,你給我包紅包,行嗎?我肯定給你包你最喜歡的餡兒。」
「行,」遲醒說,「那我也太划算了。」
沈澈想了想,覺得好像不太對:「我又不是用金子給你包的……」
「這麼殘忍啊,」遲醒輕輕捏著他的耳垂,「還要用金子給我包。」
沈澈有些蒙地眨了眨眼,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黃金,不是那個金子,你還想吃你同類啊,你想吃我還不敢呢……」
後來沈澈很快就睡著了,沒睡幾個小時又被外面煙花炸開的聲音吵醒,不知道是誰這麼興奮凌晨三四點鐘放煙花。
他起來去了趟廁所,回來後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夜空中漂亮又絢麗的煙花轉瞬即逝。
那一刻他忽然就覺得很孤單,沒由來的情緒低落,像是回到了從前自己一個人過年的時候。
沈澈不用回頭都知道遲醒一定睡得很死,但他依然固執地站在窗邊沒動,等待著遲醒半夜醒來發現他不在身邊,然後悄悄從身後抱住他,問他怎麼了。
但是他在窗邊站得腳都涼透了,遲醒還是睡得紋絲不動。
沈澈無語地轉過頭瞪了遲醒一眼,在心裡暗罵自己是神經病,等遲醒主動發現他醒了,他估計都已經是博物館裡的標本了。
沈澈動靜很大地回到床上,掀開遲醒的被子抱住他,遲醒早就形成了肌肉記憶,人都沒醒就攬著他的腰往自己懷裡摟了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