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遲醒應道,「回來陪你去。」
沈澈又不出聲了,遲醒叮囑他:「想說什麼就發給我,在劇組別太累,吃飯別應付,不要總熬夜,不然又要生病了,我回來還得給你拼起來。」
「想醒醒了。」沈澈輕聲說。
遲醒不滿地嘖了一聲:「回來給你摸。」
兩個人又沉默了幾秒,遲醒剛要讓他掛電話,沈澈又開口:「你現在在哪兒?我可以去送你嗎?我想送你。」
遲醒笑了笑:「你忙你的吧,我很快就回來了,又不是參軍去了。」
沈澈沒回話,遲醒說:「掛了啊寶寶,好好吃飯。」
向小可拎著早餐回來,發現沈澈的氣壓有些低,她不明所以地問:「怎麼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沈澈面無表情地說:「你自己吃吧,我沒胃口。」
「誰惹到你了?」向小可小聲問,「錢兆文嗎?」
沈澈沉默片刻,忽然問她:「你知不知道什麼祈福的地方比較靈?」
向小可嘴裡塞著包子見鬼似的看著他:「你不是一向不信這些的嗎?要求什麼?身體健康嗎?」
沈澈「嗯」了一聲:「平安健康。」
「那我幫你打聽打聽吧。」向小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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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挑了一個好日子,抽出時間去了一趟寺廟,很虔誠地把能拜的都拜了拜,還特意見了一個很厲害的大師,只求了遲醒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自己倒是什麼也沒求。
因為想要身體健康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想要錢財地位就好好努力好好工作。
唯獨遲醒這種隨時充滿了意外和變數的情況,沒有人可以完全左右,所以沈澈只能來燒香拜佛。
不管遲醒每次怎麼安慰他,他都很難相信遲醒的處境是安全的,雖然一隻小黑貓也許不會引人注意,但是要殺死一隻貓也比殺死一個警察容易太多了。
如果早知道遲醒這種沒道德又沒底線的混蛋會去幫警察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他當初一定躲遲醒遠遠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提心弔膽地來寺廟求佛祖保佑。
沈澈把自己請的護身符和手串拍照發給遲醒:[下次再出任務都帶著]
然後又給遲醒看他拍的寺廟裡的小黑貓:[你同類,這只是不是你親戚啊,還挺像的,主動過來蹭我,就是有點兒掉毛]
向小可一邊擼貓一邊問他:「你怎麼忍心不把醒醒帶在身邊讓它自己在家的?」
沈澈的回答在向小可聽來莫名其妙:「你問我?我還想問他呢。」
兩個人要離開的時候遠遠地還看到了錢兆文,回去路上向小可還奇怪道:「我記得之前在清岸的時候還聽他說對這些都沒興趣,你們一個兩個怎麼都開始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