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兆文剛開始還提醒他劇組人多眼雜,別有事沒事就和沈澈湊一起,後來發現和沈澈一起他能稍微活潑一點兒,沒那麼沉悶,也就隨他去了。
黎青男朋友來探班的時候,鄭明然用劇本擋著臉湊到沈澈耳邊低聲問:「你說那個男的和黎導什麼關係?」
「能親嘴兒的關係。」沈澈一邊低頭在劇本上寫字一邊語出驚人。
「……你怎麼知道的?」鄭明然有點兒震驚。
沈澈提到這個就覺得好笑:「他和他男朋友親嘴兒把貓親丟了,遲醒幫找的。」
鄭明然先是笑,笑完又說他:「你不提遲醒是不是說不了話啊,沒人想吃你狗糧。」
沈澈推了下眼鏡,轉頭看他一眼:「你也沒少提錢兆文。」
鄭明然嘖了一聲:「錢兆文還是你前男友呢,我提提怎麼了?」
不過第二天他就不提錢兆文了,明顯是又吵架了,整個人都陰沉沉的。
晚上收工之後黎青找他倆出去吃飯,三個人都對彼此的性取向很清楚,所以說話也沒什麼顧忌。
「你家遲醒還出差呢?」黎青看向一個人默默喝了幾口酒的沈澈。
沈澈沒什麼興致地「嗯」了一聲。
黎青看不慣他這個樣子:「他工作你也工作,這不挺好的麼,兩個人就是不能總待在一起,得找點兒事干,不然天天吵不完的架。」
鄭明然認同地笑了一聲:「黎導說得有道理。」
黎青看向他:「你又怎麼了?今天一整天都沉著個臉。」
「入戲唄,我多敬業啊。」鄭明然伸了個懶腰。
黎青嗤了一聲:「少扯,你演技還沒到那個地步。」
鄭明然直接自己幹了一杯酒:「煩,工作煩,談戀愛也煩。」
黎青一挑眉:「當著我的面兒說工作煩?」
「拍戲倒還好,」鄭明然彈了彈喝空的酒杯,「就是這個明星當得真他媽沒意思,等拍完這劇我就不幹了。」
黎青無奈地笑笑:「進了演藝圈沒有不煩的,我就一導演還天天煩得要死呢,我看啊,就屬沈澈這種只進來半隻腳的最舒坦了,錢夠花,也不用每天累得心力交瘁的,還能說走人就走人。」
兩個人朝沈澈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他臉都有點兒喝紅了,鄭明然無語地說:「人家最大的煩惱是男朋友出差時間太長了。」
「我又不像你們,」沈澈慢吞吞地開口,「我和遲醒感情很好,沒什麼要吵的,我就希望他工作快點兒結束。」
